“哦,你想找回場子就找唄。”
陸繁星無所謂,甚至連與葉傲繼續說話的都沒有了。
和午滄、王桓招呼一句,陸繁星就率先回了客棧。
他想睡覺,連沐浴洗澡的事兒,都放在之后,根本沒心思更沒有想法出去玩。只到了客棧房間,一沾床就呼嚕嚕的,從早上睡到了晚上,連午滄、王桓回來,一直興奮不停的說話,都沒有影響到陸繁星優秀的睡眠質量。
陸繁星醒來,第一件事便是洗澡。洗澡完了后,才慢悠悠的去吃飯。
這回到府城參加會考,陸繁星帶了滿貫,就沒有帶其他的小廝。
午滄和王桓一樣,都只帶了一位小廝,卻沒有包民宅居住,而是住在客棧。除了方便外,還是只有方便的原因。不過下一回嘛
“拙荊陪嫁中有一處房產就在京城。”王桓笑著提議道“雖說在京郊外,可若是住進去總好過住在客棧里。”
“客棧咋了多方便啊。”午滄沒想明白王桓說這個話的意思,只覺得要論方便,還是客棧方便。當然了,方便歸方便,卻很不安全。
就像林山長,為什么參加幾回科考,臨進考場的時候都會上吐下瀉,多次在考試中途暈倒被差役抬出考場。說是意外,運氣不好,實際上運氣不好可以修補,而意外
有真正的意外,也有人為的意外
鬼知道林山長是真的時運不濟,還是遭了小人算計,反正年代久遠不可考,總之人心難測,防備一點是正理。再者,還有一個隱晦的憂患。
葉傲這人,自卑自傲,且心眼小信奉無毒不丈夫。如今陸繁星明晃晃的得罪他,連帶著午滄、王桓都被一起嫉恨,難保在接下來前往省城的考試中,葉傲不搞鬼
哪怕吊車尾,葉傲也是考中了的秀才,有資格繼續科考。
“如此就多謝王兄了。”這般想著,陸繁星主動應和王桓拉攏關系之舉。“對了,午滄兄和王桓兄是繼續留在州府,等著州府的宴請,還是和我一樣,先回一趟家”
“先回家吧。”
午滄沒有參加謝恩宴的意思,恰好王桓同樣如此。于是乎第二日,三人同行,一起返回戶籍所在地的小鎮。而葉傲雖說搬遷到了小鎮居住,但是吧,他和寡母其實并沒有在小鎮落戶,還在葉家村。
也就是說,葉傲吊車尾的考中秀才后,報信的官差已經將葉傲高中的口信遞給了葉家村的村正。也就是說,葉傲回到小鎮的話,會受到來自葉家村全體老少爺們的歡迎,哪怕是原來霸占他家財產,將他們母子趕出家門的族人,都會老老實實的道歉,夾著尾巴做人。
民不與官斗,在古代,成了秀才老爺,名下田地可免除三成稅收。而且可以見官不敗,葉傲考中秀才,要是接下來的考試中,一直保持吊車尾的好運氣,說不得會一直吊車尾的從秀才變成舉人,再從舉人成為進士。
而只有考中進士,才能正兒八經的宣稱自己乃是天子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