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行了吧。”午滄變得哀怨起來。
陸繁星哈哈大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午滄這個人,太可樂了。
“行,怎么不行。”陸繁星搖頭,又道“索性來金陵也有幾日了,金陵河畔美景雖說沒看夠,金陵城里里外外還是逛了個大概。現在啟程回去也成,能夠空余不少的時間,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明年科考考一個好成績。”
午滄忍不住連連點頭。
于是乎,小生還很怕怕的午滄,當夜死活宿在陸繁星所住的房間,哪怕睡硬塌,依然不改主意。陸繁星拿他沒有辦法,只得讓出一半床的位置,還算楚漢界限分明的和午滄各睡一頭,幾乎一夜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來,陸繁星先去洗漱,午滄則忙不迭的找了店家要求退房。
聽緣由說是趕著回家吃席,店家不免遺憾的說,再等幾日就是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春風樓的姑娘,最是容易奪冠。陸繁星和午滄現在離開,就不能看到如此幸事了。
“又不能娶回家,沒看到就沒看到唄。”陸繁星走出來,就聽到店家在那里感嘆,不免笑著說“像我,就不會覺得沒看到花魁選拔大賽,是一種遺憾。”
還不是所謂的恩客,將人捧得太高了,不然一個個的,哪來那么多的情非得已,賣藝不賣身的。
“買賣嘛,應該講究個你情我愿。”陸繁星嘆息,轉而卻對午滄說“我想吃魚了,要不我們走水路回家,也好隨時嘗嘗新鮮的河鮮。”
午滄和陸繁星是一個地方的,而且兩家的關系很好,稱得上是世交。不過陸繁星所在的陸家是地主土老帽兒,午滄家則是做生意的。
相對嘛,耕讀世家要比商賈名聲好一點。
畢竟耕讀世家,并不是只單獨的靠田讀書,還是經營著維持日常開支的商鋪的。只不過維持日常開支的商鋪有點點多而已。
而且基本上都掛在當家太太的名下,陸老爺只是個管事,收租子的。
像這回出來,陸老爺和李夫人就分別給陸繁星塞了不少錢,粗略一算,就是好幾千倆。有散碎銀兩,更有面額數十數百不等的銀票。
午滄同樣豪橫,出門在外,帶的是金子,而不是散碎銀兩。這就造成了一個問題,付費豪橫,被陸繁星說了一頓。后續就成了午滄給陸繁星金子,陸繁星負責兩人的所有日常開銷。
別看兩人日常開銷比較大,連畫舫這種算是中高檔的消費場所都去了,實際上,花的錢并不多,還不占他們總資產的十分之一。
回去的時候,完完全全可以包船,慢慢的搖回家。
“去買釣魚竿。”
午滄興沖沖的提議,連店家少退了幾十個銅板的事情,都懶得計較。
陸繁星同樣懶得計較。
他點了點腦袋,補充道“買兩根釣魚竿。我們比賽,看看誰釣的魚多。”
“肯定是我。”午滄充滿自信的說。
陸繁星扯扯嘴巴,懶得跟自信到了極點的午滄一般見識。
他陸霸霸早就進化成了十項全能,釣魚什么的,對于他來說完完全全小事一樁。所以懶得跟午滄一般見識,只快速的到了碼頭,花錢租了一艘帆船。
并且登船后不久,就破有興致的拉著午滄開始釣魚。
果不其然,陸繁星還算是個被命運女神眷顧的男孩子,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從河里釣了好幾條小雜魚。都是巴掌大小,沒什么肉,但是比午滄釣上來,拇指大小的魚苗好太多。
午滄郁悶了,陸繁星卻納悶。“這么小的魚魚,到底是怎么咬上魚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