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賈寶玉這種下下等的婚配對象,賈敏是瘋了才會聽賈母的,將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許配給賈寶玉。即使是親侄兒又如何,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扯遠了,總之賈敏和賈母的關系并不親近。反正就一個意思,賈敏那么蕙質蘭心,肯定不是賈母能教養出來的大家閨秀。充其量也就是賈元春那種,將野心、欲望寫在臉上的貨色。
“行了,不想跟你多說。這樣吧,你給賈珍帶個口信,讓他上榮國府將賈惜春接出來。”
賈敬點頭,又接了一句“接出來以后呢”
“你特么是不是煉丹煉傻了接出來以后虧你問得出口,自然是跟迎姐兒的待遇一樣,在別宮住著。”
這回出宮,賈迎春可沒有跟著。主要是感情不深,還有面對陸繁星這個陌生的生父,賈迎春根本不知道說什么。而且說實在話,陸繁星對子女的責任,更是淺薄,微乎其微。
可以說感情,還不如他養了幾年的林墨玉和陸蓮玉。
只是到底是責任,既然選擇接受自己就是賈赦的事實。那么屬于賈赦的責任,便是陸繁星的責任。不管賈赦的父親身份合不合格,那么責無旁貸,賈璉、賈迎春便是陸繁星的責任。
又和賈敬說了一會兒話,賈敬就打發人回寧國府通知賈珍將賈惜春從榮國府接走,送來玄真觀。接到消息的賈珍,沒想明白賈敬怎么會帶這種口信。但誰讓他同樣是個孝順的好大兒呢,沒想明白,就干干脆脆的執行了賈敬的吩咐,登榮國府的大門,以難得一見的強硬姿態,接了賈惜春就往玄真觀跑。
如果說先前賈珍不知曉賈敬突然傳口信讓他將賈惜春接走的用意,現在一見陸繁星,穿著道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陸繁星,哪里還不明白。
“赦叔,你還活著”賈珍驚訝萬分,連賈惜春都吃驚極了。
四春中,賈惜春的年齡最小,比林黛玉都要小。如今快五歲了,人特別的聰明伶俐。肯定沒見過賈赦,只不過從賈珍的那句赦叔就猜中了赦叔的身份。
是迎姐姐的生父吧。
自從璉二哥哥和鳳姐姐被趕出榮國府后,迎姐姐就一直落落寡歡。如今迎姐姐、璉二哥哥的生父找了來,迎姐姐定然十分開懷。
這樣想著,一貫冷冷清清,不像個正常孩子的賈惜春難得露出個笑容。她是在為已經出了榮國府的賈迎春高興。在她看來,皇宮和榮國府都是吃人的地方,哪里都不是好去處。如果真是賈迎春的親生父親活著回來了,那么肯定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賈迎春剛出牢籠又進虎口。
于是賈惜春就特別高興的說“是不是帶我來找迎姐姐的。迎姐姐呢她在哪”
“倒是個聰明的丫頭。”
陸繁星這才認認真真的打量賈惜春。和賈迎春不同,賈惜春是個特別有靈性的孩子,哪怕她看起來冷冰冰的,不太好相處的樣子,感覺都要比賈迎春順眼得多。
這并不是批判賈迎春,而是
木頭美人的評價雖然不好聽,可賈迎春真只是溫溫柔柔的話,能得到這樣的評價
看來,改造任到重遠,一切都靠功力深厚的深宮老嬤了。
陸繁星長吁,隨后就道“珍小子,送惜姐兒去見迎姐兒。”
“好的,赦叔。”賈珍應答得干干脆脆,但是沒立即轉身離開。而是笑得十分猥瑣,獻媚至極。
賈敬沒臉看,直接撇開頭。陸繁星倒是很平靜的問。“地址是京郊別宮,拿本道爺的玉佩去,可以暢通無阻。”說完,直接就摸出一塊質地不錯的玉佩,丟給賈珍。
賈珍接過,立馬就帶著賈惜春出了玄真觀,直奔京郊別宮。不提兩姐妹見了,又驚又喜,當天晚上還一起睡覺的事兒,只說陸繁星、賈敬這邊,賈珍一走,就安排起煉丹事宜。
隨后半個月,整個玄真觀封鎖,據傳隔三差五,就有轟隆聲想徹云霄。這天,又是轟隆一聲巨響,等響聲過后恢復平靜的時候,傳來了賈敬欣喜若狂的嚎叫。
“哈哈哈哈,丹藥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