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沒事吧”
這個聲音
真修猛的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新出智明不,應該叫貝爾摩德才對,她怎么來了這艘船上
七樓,正坐在酒吧吧臺旁的赤井秀一正在等待少年的到來。
船上的酒吧都是清吧,下午一點這個時間,不少人都在午睡,活潑好動的小孩子和年輕人也多集中在各種店鋪和室內外游泳池那邊,所以酒吧里就顯得冷清了。
拒絕了想要搭訕的各路男女,赤井秀一安然的坐在那里,帥氣的長相和獨特的冷淡氣質,讓他在清吧昏暗的氛圍內獨樹一幟。
降谷零走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吧臺旁的他。
“一杯黑麥威士忌。”他走過去,嘴角含笑的要了一杯酒。
在酒保說請稍等的時候,他邁開大長腿坐在赤井秀一旁邊的座椅上。
赤井秀一在他開口的時候就認出了他,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原來你也在船上。”
他語氣平靜,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降谷零收起嘴角的笑意,語氣平淡“畢竟是個難得的機會。”組織上的臨時任務,讓他和貝爾摩德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任務,一起來到這艘波塞冬號上。
目的有兩個。
尋找維斯巴尼亞礦石,最好是能帶回去。
觀察真修的異能,尋找真修的弱點。
為此,一直沒傳回去有用信息的降谷零還多次被朗姆警告過,出發之前,朗姆下了死命令,必須從日比真修的身上得到有用的情報。
看樣子,組織還沒打消要殺掉日比真修的決心。而現在,也只是伏折起來,等待最佳時機一擊斃命罷了。
擔心貝爾摩德看到不該看的、說了不該說的對弟弟造成威脅,波本自然就跟了上來。
不過比起安達和他原本的樣貌,他這次讓貝爾摩德為他做了其他易容。
什么機會
赤井秀一自然聽懂了,他突然輕笑一聲“堂哥大人還真是為了我們操碎了心。”
降谷零
他猛的看向赤井秀一,嘴角含笑,但說出來的話卻咬牙切齒滿是殺意“真是抱歉,我并不想從你的嘴里聽到那種親昵的稱呼。還請你日后不要這么叫我。”
赤井秀一輕笑一聲,沒有繼續逗他。
不過看著這位昔日互相看不對眼的宿敵露出這種表情,還真是讓人愉悅。
要不是有任務在身,不宜鬧出大動靜吸引了有心人的注意,降谷零一定會一拳懟在那張分外欠扁的臉上。
三分鐘后,只喝了一杯悶酒的降谷零轉身離開,原地又只剩下了赤井秀一一人。
他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有些疑惑。
boyya他,被什么事耽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