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夫人你的情報并不為難,只是”
一之瀨七月將手從預言球上放下,然后緊皺著眉,像是看見了什么令她想不明白的事情一樣困擾道,“我感到很費解。”
“費解”
“我的事情居然能讓預言家小姐感到費解嗎這說起來還真的我的榮幸啊。”
“不過,不知道預言家小姐說得,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貝爾摩德面上雖然神色不變,但是一之瀨七月不同尋常的語氣,還是讓貝爾摩德有些警惕的微微瞇了瞇眼。
她的拇指和食指不自覺的摩擦著,這種動作在無形之中透露出了她的內心并不如她表面看起來的那么平
靜。
“按照常理來說,生老病死是生物的一種自然規律,而人類既然沒有逃出生物包括的范疇,那自然也是應該要受到這條規律的影響的”
“所以,我很費解,我真的感到很費解。”
“你明明沒有脫離人類這一種族,那你又是這么躲過衰老的侵襲的不可思議是的,這非常不可思議。”
一點都不想被人當做騙子的一之瀨七月一爆就爆了個最猛的料出來。
她就是要踩著貝爾摩德的雷區起舞。
“預言家小姐,你在說什么呢”
貝爾摩德雖然依舊在微笑著,但是她此刻的笑容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和煦,而是處處充滿著令人畏懼的寒意。
貝爾摩德心中的殺意這一瞬間已經漲到了最高點。
她想不通,這個女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是她背后的組織嗎
還是說真的是占卜。
貝爾摩德看向一之瀨七月的目光,終于帶上了些許驚疑。
因為藥物導致她暫緩衰老這件事,一向是貝爾摩德埋藏最深的秘密。
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會被這樣一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給平淡的點破。
深夜的巷口遮掩了一切。
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內心的情緒越是激蕩,貝爾摩德表面的神情就越是平靜。而原先只是隱隱約約在她周圍縈繞著的壓迫感,此刻更是猶如實質。
一之瀨七月看到了貝爾摩德冷淡到,幾乎可以說是冷酷的眼神。
表現的這么明顯
已經要準備動手了嗎
她漫不經心地做著猜測。
“為什么這么憤怒呢,夫人”
迎著對方一層又一層的殺意,一之瀨七月反而溫和的笑道,“您應該為此感到高興才對啊。”
熟悉這一說話語氣的六二六明白了,要開始拱火了是吧。
“這具擺脫了必定衰老的身軀,盡管它仍舊孱弱,但比起夫人您的其他同類來說您現在,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的了不起了。”
一之瀨七月真誠的對著她夸贊道。
一之瀨七月的話,讓貝爾摩德本能的感到了不適。貝爾摩德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作為人,她也不免覺得這位預言家針對人類的言論說得有些過分刻薄了。
身為人類,卻對人類的身軀不屑一顧
貝爾摩德一直認為只有那些瘋狂科學家,才會有這些類似的想法。
難道這個女人也是研究什么永生的極端主義分子嗎
被限定過的思維,卻讓她想不到這種不適的原因所在。
貝爾摩德一邊在心中分析著一之瀨七月的話,一邊又用手中的扇子掩唇輕笑,不動聲色地否認道“不受衰老的侵襲噢,親愛的,你看看我的樣子,我哪里像是逃過了衰老的模樣呢顯而易見,你的預言,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