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定已經順著她的消息發現了人魚的蹤跡,不然按照他的性格,他現在哪里還會留著電話等她開口。
“你打電話過來就只是為了說這種廢話嗎”
琴酒冷笑一聲,他的手指摩挲著狙擊槍,然后不快道。
“當然不是。”
貝爾摩德微笑著搖了搖頭,她只是擔心擔心事情脫出掌控,琴酒沒能找到人魚姬,所以打個電話過來探探底而已。
不過這個理由肯定是不能和琴酒說的。
貝爾摩德和人魚私下的接觸都是隱秘至極,就連這段日子緊密盯梢她的波本,都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所以,她怎么可能讓疑心病晚期的琴酒發現什么。
貝爾摩德指腹不自覺的摸了摸玻璃杯的杯口,這種光滑冰冷的觸感,讓她想到了應
付琴酒的說法。
于是,她微微仰頭后靠,然后帶著幾分調笑意味的對著琴酒慢悠悠道“我只是想來提醒你一下,不要小看她。即使是受到掣肘的猛獸,歸根結底也還是猛獸。如果你以為上了岸,人魚就會變成綿羊的話,那你一定會栽個大跟頭。”
“你倒是對這件事情很關心啊,貝爾摩德。這么感興趣的話,現在從美國飛過來,你或許還能趕得上一個結尾。”
對于忽然轉性,關注起這件事情的貝爾摩德,琴酒不輕不重的譏諷了一聲。
“你的情報都是從我這里拿的,我感興趣難道不正常嗎我給你了這么大的助力,如果你失敗的話,那我的投資不就打了水漂”
說到這里,貝爾摩德的眸色漸漸深沉下來,“琴酒,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她還指望著從人魚姬手里取回那瓶血液,這種不安定的因素,她必須要盡快去除才行。
聽完貝爾摩德的話,琴酒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不否認從貝爾摩德手里拿到情報,這對他的行動有莫大的好處。但是對方這種明晃晃擺在臺面上的不趟渾水拿功勞的態度,卻還是讓琴酒冷下了眉眼。
“貝爾摩德狡猾又貪婪的女人。”
掛斷了電話,琴酒的臉色變得晦暗不明起來。
而坐在他身旁的伏特加,和前面開飛機的駕駛員,也因為他不快的臉色而大氣不敢喘一下。
“加速。”
對飛行速度有所不滿的琴酒,冷冷的看了飛行員一眼。
“好,好的,大人。”
對方脊背僵直,額頭有冷汗滲出。
但身體卻本能地進行了反應,加快了行駛。
而他們這個舉動,自然也落入了其他人的眼里。
萊伊盯著飛行在最前面的那架直升機,神情照舊冷峻而不茍言笑,在飛行員看向他時,他點點頭示意對方也同樣跟著前面繼續加速。
雖然不知道琴酒剛剛接到了的是誰的電話,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現在想要抓捕人魚的心思更加急迫強烈了。
人魚姬,人魚石,諸伏景光。
這三個目標湊在一起,還真是叫他為難
想到這個,萊伊微不可聞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