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覆蓋之下,他根本撐不住。”
在琴酒出現在視野里之后,六二六就陳述了這個事實。
它沒有推算錯誤,在前后都被攔截,空中還有襲擊的情況下,諸伏景光想要帶著一之瀨七月突圍絕對沒有可能。
而且
“七月,你要小心子彈擊中諸伏景光。他現在已經把石頭給了你,如果他被擊中之后,仍然沒有受傷,這件事不好解釋。”
六二六給一之瀨七月提了個醒。
一之瀨七月微微瞇了瞇眼睛,她冷清的目光一直落在上空的三輛直升機之上。
這個距離跌下來的話,應該會直接去三途河報道吧。
人魚姬心中的危險想法不為人所知。
而一之瀨七月這幅靜默的姿態,更給人造成了一種,她現在對這個困境束手無策的假象。
諸伏景光心中的急切,已經在他的神情中透露出了一二。
他當然應該著急。
前后夾擊,空中伏兵,沒有援手,甚至于人魚小姐還沒有辦法走路。
無論怎么想,他都找不出可以脫身的道路。
然而,就是在這種對黑暗組織來說十拿九穩的局面當中,琴酒也仍舊沒有冒然進攻。
貝爾摩德的提醒還是讓他加強了警惕。
直升機盤旋在空中,永遠和地面保持著足夠的距離,而和他同時抵達的其他人在看見琴酒的謹慎后,也不敢輕易進攻。
萊伊倒是有心想要渾水摸魚,放過諸伏景光和人魚姬,但是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也沒辦法做的太明顯。
和琴酒一起執行任務,別說是和諸伏景光不屬于同一機構的他了,就算是和諸伏景光同樣來自于日本警方的波本都不可能動什么手腳。
太危險了。
眼下的對峙,組織這邊占盡了優勢。
靠著諸伏景光是沒辦法突圍的,想要打出一條通道來,要么只能靠援兵,要么就只能
心思七轉八繞之后,萊伊的目光落在了下方汽車之上。
從他的角度其實看不見車子里面坐著的人,但是他知道里面坐著的另一個人,也許能保得住諸伏景光。
只要,她愿意的話
“目標都已經圍在中間了,下一步做什么”
收拾好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萊伊透過耳麥聯系了琴酒,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口吻更是冷淡的像一臺沒什么感情的機器。
雖然他和琴酒共同負責這件事,但是真正論起來,琴酒的權力還是要大過于他。
這是boss對琴酒的信任和器重。
琴酒的冷笑從耳麥中清晰的傳進了萊伊的耳朵里,他沒有立刻回答萊伊,而是觀望了一下底下的情況后,才冷酷謹慎的下達了命令。
“殺掉叛徒,活捉人魚。”
“殺掉叛徒”
萊伊的眸色微微泛冷,但是語氣還是沒有做出改變,他只是平淡的問道,“一個活著的臥底,對組織的作用難道不是比死了的大嗎”
“從前或許是,但是現在”
琴酒的聲音里殺意越發濃重,“礙事的家伙,沒有活著必要。”
“我的槍,可是早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子彈穿過他心臟的那一刻了。”
也許是想到了蘇格蘭的死亡景象,琴酒的語氣里帶出了略微殘忍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