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現在還在長野嗎”
送走了貝爾摩德之后,一之瀨七月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的墮落生活。雖然舒適區生活很愉快,但是休假的快樂時光也卻是要結束了。
至今還停留在一階段,這個進程比起從前實在慢了些。
為了不讓別人有機會說她摸魚,一之瀨七月決定快點把人魚石的故事結束掉,然后升完階換下個馬甲。
看貝爾摩德的意思,組織現在應該還在對諸伏景光窮追不舍。那就干脆借他這個事情,從組織那里收割一波經驗好了。
“嗯,他的活動范圍基本上一直沒出長野,不過更精準的定位需要進了長野我才能得到。”
六二六打開了地圖,然后劃出了諸伏景光的所在區域,“你準備去找他了”
“和他碰面是在所難免的,但是這件事”
一之瀨七月倚著玻璃魚缸,帶著些許倦意的說道,“還是先等我從貝爾摩德那里,拿到足夠多的情報再說。”
總不能人放了,情報卻不拿吧。一之瀨七月才不做這么虧本的生意。既然貝爾摩德愿意做這個情報者,那白得的信息為什么不要。
再說了,就算她不考慮情報的事情,那也得考慮一下工藤新一。
雖然表面上貝爾摩德受她掣肘,是因為出于對自己生命的看重,但一之瀨七月相信實際上工藤新一也一定占了一部分原因。
和工藤新一分開,一定程度上勢必會降低她對貝爾摩德的掌控力度。
陽奉陰違,這一套東西,像貝爾摩德這樣的人一定再熟悉不過。
“真稀奇啊,這種陰沉的表情居然也會出現在你的臉上。”
和貝爾摩德做臨時性搭檔,負責一個情報任務的波本搖下了車窗,帶著虛偽的假笑不輕不重地刺了貝爾摩德一句,“怎么才剛剛回國,就有人給你找不痛快了嗎”
波本的話落在貝爾摩德耳里,無疑是火上澆油。
她這兩天本來就因為蹚進了和人魚相關的渾水里,情緒本來就在低谷,可偏偏做個任務還碰上一向喜歡對著別人陰陽怪氣的波本。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手腳,再來打聽我的事情吧,波本。”
貝爾摩德雖然總是偽裝出一副知心嫵媚的模樣,但本質上她卻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句嗎組織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該你做的,你最好不要出紕漏。而不該你做的,你也不要把手伸的太長了。”
貝爾摩德說完后冷笑一聲,然后一把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那樣讓人向往的東西呢雖然我沒有接到相關的命令,但是如果我能發現蹤跡的話,這對于boss來說,也是一個莫大的好消息吧。”
波本低笑一聲,一邊啟動車輛,一邊對貝爾摩德的警告置若罔聞。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動作有被貝爾摩德察覺到,但是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boss也沒有規定其他人不許私下探尋人魚下落。
但話又說回來,對于貝爾摩德居然發現了他近來有關于人魚的動作這回事,波本還是感到了幾分出乎意料。
畢竟貝爾摩德一直以來對超自然生物敬而遠之的表現都在說明,她對這件事情應該不感興趣才對。可如果不是人魚,那難道是他哪里露出了什么馬腳嗎
但出于對彼此的安全考慮,他和hiro早就已經停止了和對方的聯系。所以貝爾摩德也不太可能是察覺到了他身份上的什么問題才對
波本駕車的同時,不著痕跡的分出了一點注意力在貝爾摩德身上。
這個女人作
為對手,的確是讓人感到棘手。
“好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