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個龐大的勢力在搜尋你的痕跡,你不可能一直隱藏行蹤。想要在他們的耳目下悄無聲息地生活,沒有那么容易,更何況你也應該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顯眼。以他們的情報網,找尋到你的蹤跡是遲早的事情。人類有句俗語,叫做蟻多咬死象”
“需要我為你科普一下人海戰術的意思嗎,人魚小姐”
貝爾摩德冷靜地指出了一之瀨七月唯一沒法避免的一個問題。
那就是組織天羅地網式的搜尋。
她的確不可能在工藤新一這里一直待下去,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長久的停留在同一個地方,被人發覺異常這是在所難免的。
貝爾摩德沒有告訴人魚姬,自己也是這個組織的一份子。
這是當然。畢竟她和組織的這層關系要是被人魚姬知道,她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里就真的難說了。
“能幫我掃除行動痕跡,誤導那些人的方向,并及時向我那伙人的行動消息,方便我隨時避開他們,你是這個意思吧。”
一之瀨七月平靜地看著貝爾摩德。
雖然猜到貝爾摩德一定是以自己的利益為先,但是對方這么輕易就選擇把組織的消息送給人魚姬,一之瀨七月還是覺得心里不踏實。
盯著貝爾摩德的笑容看久了,她老是有一種出了這個門,貝爾摩德就會一扭臉賣了她的感覺來。
“樂意為您效勞。”
看出人魚姬的半信半疑,貝爾摩德回答的語氣相當肯定且有說服力。
與其犧牲性命,不如出賣組織是嗎
對于貝爾摩德的這種二五仔行為,六二六看得都傻眼了。
“我一直以為她在組織的定位是那種即使犧牲性命,也不出賣組織的忠臣”
六二六深沉的喃喃道。原來弄到最后,這個組織都是叛徒臥底二五仔組成的是嗎
咿這個組織沒前途啊,連骨干高層的心思都這么飄,那就更不用說下面的小弟了。
“即使犧牲性命,也不出賣組織,你說得那是琴酒。”
被六二六打斷了一下,一之瀨七月沒忍住跟著它吐槽了一句。
不過鬧歸鬧,她也沒真的小看貝爾摩德的八百多個心眼。雖然從目前來看,貝爾摩德自己的性命加上工藤一家的性命在她心里暫時壓過了組織的分量,但要說她會徹頭徹尾的和組織對著干,那也是天塌地陷了都不可能的事情。
貝爾摩德這么聰明的女人,不會給別人留把柄的。在組織和人魚姬哪邊都沒有頹象之前,她一定是兩頭交好。以她的本事,絕對可以做得到賣了別人還讓別人幫她數錢。
美貌真的很動人心神不是嗎
一之瀨七月現在依稀都還記得組織好像還有個代號成員對她一往情深來著,名字雖然不記得了,但是當初批骷髏小姐馬甲時,她從對方口吻里聽出的狂熱和迷戀情緒卻是直到現在都還有印象。
所以,以貝爾摩德的本事,一之瀨七月相信她可以做得到給她時時組織的消息。
聽上去不錯,但就是
貝爾摩德本人太讓人不放心了。
“”
沉默是讓人不安的,尤其是造成沉默的那個人眼中神色晦暗不定。
“我要怎么確保,你不是在欺騙我呢”
一之瀨七月的聲音驟然響起,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么壓力釋放器的機關一樣,將剛剛空氣中的沉悶和緊張頓時一掃而空。
從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代表了她接受了貝爾摩德的提議。但是人魚的掌控欲,卻讓她想要繼續束縛壓制貝爾摩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