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瀨七月輕描淡寫地說道,“畢竟貝爾摩德可不是那種會被人輕易拿捏住的小角色。”
如果貝爾摩德剛剛不是近距離初次直面了人魚歌聲,那么以她的意志力中途擺脫控制都不是沒可能,更何況會像現在這樣不做掙扎的沒于水中。
一之瀨七月的話,成功的讓六二六陷入沉默
所以你剛剛這種行為其實只是下馬威嗎
簡單威脅
這是什么新型的冷笑話嗎
七月這是不是簡單威脅,六二六不清楚。但它清楚的是,貝爾摩德在水里應該已經到極限了。說實話,就她現在的狀態,六二六都估計她的名字已經在死亡名冊上一閃一閃的了。
它有那么一瞬間是真的覺得,一之瀨七月對貝爾摩德動了殺心。
但索性,在生死臨界線的時候,一之瀨七月還是把貝爾摩德從水里給撈出來來了。
身體得到了足夠的氧氣后,意識緩緩回歸的貝爾摩德費力地睜開了雙眼。
溺水過后殘存的感覺讓她一時間無法忽視。
但經過短暫的休息過后,身體素質一向不錯的貝爾摩德終于完全脫離了剛剛那種仿佛生命都岌岌可危的狀態。
“為什么不殺了我呢”
貝爾摩德看向了人魚姬。
一之瀨七月沒有搭理貝爾摩德的話,她只是自顧自的煩惱著。
“意料之外的麻煩要是死在這里的話,那個小鬼回來之后絕對會鬧個天翻地覆的”
一之瀨七月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看獵物的眼光看向貝爾摩德。
而被她時不時就看上一眼的貝爾摩德,卻反而渾然不在意一之瀨七月的目光。
她先是一手搭在了魚缸上方的玻璃邊緣上,然后朝著玻璃借了一把力,緊接著踩著角落處的石頭在水中站了起來。
貝爾摩德的衣服在水里浸泡的久了,已經變得濕漉漉皺巴巴起來。而她本人的頭發也因為沾水而不再蓬松柔軟,沒有被擦干的水珠順著貝爾摩德的下顎線一滴滴滑落下來。
這時候的她完全不復最初的光鮮亮麗,反而顯得狼狽起來。
但是貝爾摩德并不在意這樣的狼狽。她非但沒有因為自己的狼狽而憤怒,反而輕松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引來了一之瀨七月的注意。
“沒有反抗余地的落在自己的敵人手里你很高興”
一之瀨七月繞有興趣地盯著她左瞧右看。
只是幾分鐘而已,居然就已經鎮定下來了嗎
這個心理素質,也算是和琴酒當初有得一拼了。
“沒有反抗余地的落在自己的敵人手里,這當然不是件令人高興的事。但是”
貝爾摩德伸手從容的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水漬,然后平靜地和人魚姬對視道,“我和人魚小姐真的只能做敵人嗎”
她們之間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話題。
敵人和同盟,這兩者之間的關系可從來都是既可以遙遙無期,也可以近在咫尺的。
既然這位人魚小姐剛剛放過了她,那么就說明,她們之間也不是完全談不下去。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c。網址y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