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你剛剛有在心里說我的壞話吧。”
一之瀨七月以一種看穿心靈的目光注視著工藤新一。
心虛的工藤新一
不,打死也不能承認
aquot蘭,救命aquot
他用這樣的目光看向了毛利蘭。
毛利蘭不由撫了撫額頭真是的,既然知道人魚小姐會生氣,那就收斂一點啊,新一。
她忍不住在心里念叨了青梅竹馬幾句,但是念叨歸念叨,該幫新一轉移話題的時候,她也還是會幫的就是。
“啊,說起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人魚小姐。一直以種族名稱作為指代,好像也不合適呢。”
毛利蘭轉移話題的技巧雖然生硬,但是確實成功的把一之瀨七月的注意力給引到了她的身上。
一之瀨七月盯著毛利蘭看了許久,才終于用意味不明地語氣說道“不用了,之前的稱呼就很好。”
人魚姬的眼神看向的是毛利蘭,但是感到背后發涼的卻是工藤新一。
又是這種態度
她剛剛絕對又是把蘭當做代餐了對吧。
“名字是最短的咒,我不打算再把名字告訴別人了。”
就好像是為了印證工藤新一的猜測一樣,一之瀨七月緊接著繼續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過,再
工藤新一總能敏銳的抓到別人話里的重點。
既然是再的話,那她以前有和什么人交換過名字嗎
聯系她剛剛的態度
工藤新一很容易就鎖定了目標
是那位巫女小姐對吧。
嘶
工藤新一忽然感覺到一種難言的胃疼感受。
他真不知道應該說蘭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居然又引起對方的回憶了
那位巫女小姐難道和蘭真的有那么像嗎
“人魚小姐”
毛利蘭顯然也為此很苦惱,她并不是有意要把人魚小姐的情感再帶回從前去,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偏偏每次開口說得話都能成為對方打開回憶大門的鑰匙。
不過一之瀨七月并沒有郁郁太久,她咬走了毛利蘭手上最后一口蛋糕,然后平淡道“沒關系,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過我現在開始有點好奇人類的書籍上究竟是怎么寫我們人魚的了。”
一之瀨七月看向了工藤新一,顯然是正等著他回答。
猝不及防被提問的工藤新一在腦內搜索了一下自己記住的東西,但是不太確定地總結道“都不太一樣,塞壬的形容更多的是像吃人的女妖,而比起塞壬,鮫人的殺傷力就小很多,傳說她們的眼淚會變成珍珠而美人魚就不用說了,童話故事里美麗而善良的存在。”
察覺到工藤新一在說鮫人泣淚成珠的時候,看向了自己,一之瀨七月下一秒就朝他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很遺憾,這三種說法都不太符合我。”
工藤新一沉吟“可是你好像會把人類從陸地拖入大海。”雖然是自我保護,但是這種個性說起來也應該是偏向于塞壬吧。
他能想到的時候,一之瀨七月自然也能想到,于是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維護一下名譽。
“我不吃人。”
一之瀨七月不滿的看向他。
工藤新一真是個好消息。至少他不用擔心人類多出一個隱藏在海洋里的,難對付的捕食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