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塔里的犯人沒有幾個是善茬,也沒有幾個會講什么情義道理。
所以這場戰斗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
“好弱。”
看著一百二十三號考生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的敗給了五個人的聯手之后,伊爾迷冷淡的移開了視線。
雖然一百二十三號實力很不濟,不過在伊爾迷眼里,他也不算毫無用處。
至少他的打斗,讓伊爾迷明白這五個人的實力確實很差勁。
少年落敗后,死去的身軀被隨意扔到了角落。
他木訥的臉上沒有因此顯露出一絲一毫的痛苦,哪怕是自己的身體各處都已經沾滿了血液泥土灰塵之類的混合物,他的表情也仍然沒有發生變化。
完完全全的木偶,任誰看了,都會有這樣的想法產生。
“這小鬼,沒有痛覺嗎”
帶著幾分古怪的粗獷聲音不解的響了起來。
但這個無意義的問題,顯然沒人想要去回答他。
“一個已經解決了,再解決一個就可以了吧。”
女人尖利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兇殘意味。
而隨著她的話,其他四人也都不約而同的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伊爾迷。
伊爾迷平靜地看著他們,但集塔喇苦臉上固定出來的微笑放在這樣的氛圍里,卻會讓人不由感受到了幾分嘲諷和輕蔑。
并且相對的,能被放在這里當做攔路人的犯人,都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
所以在看到集塔喇苦的表情之后,他們的殺意也是理所應當的。
“看來還有一個不怕死的呢”
不知道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一瞬間就點燃了其余人的戰斗欲。
而集塔喇苦有意收斂地氣息,和他剛剛漠然旁觀的行為也給了這五個人一個“這個男人是個好對付的角色”的錯覺。
所以,他們選擇了攻擊。
而對于敵人的進攻逼近,集塔喇苦顯得也很從容。
他只是淡定地把自己身后,剛剛還虛掩著的代表入口的門給大敞了開來。
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剎那,來自貔貅那充滿威壓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無需要再多說什么了。
來自于魔獸的恐怖氣息已經足夠讓惜命的人,心生退避和畏懼。
“四毛,不要鬧別扭了。”
伊爾迷熟練地哄著一之瀨七月,聲音語氣態度每一樣都無比縱容,而他看對方的眼神更是如同在看什么稀世珍寶一樣專注無比。
一之瀨七月冷酷地抽回了自己被伊爾迷握在手里的爪子,然后把眼神看向了對面的那五個人。
她就算是看路人,也完全不想看伊爾迷。
對于她的抗拒,伊爾迷完全一副''我愿意包容你的小脾氣''的自若模樣“是因為了餓了,所以不高興了嗎”
男人敲了敲手心,做出了最合理的推測,隨后他的目光也和一之瀨七月一樣看向了攔路的那五個囚犯,然后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耐心體貼又包容地說道“沒關系,這里有著很新鮮的食物。如果餓了的話,那你就開飯吧。”
他用最平靜地語氣,說出了最恐怖的發言。
一秒鐘瞳孔地震的五個人等會兒他剛剛說什么什么食物誰是食物
而在伊爾迷這句話出來的那一刻,負責考驗選手實力的那五個囚犯的臉色就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們的臉色,已經變成了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絕望。
“魔獸”
“為什么這里會出現魔獸”
“該死,我只想減刑,我可不想和魔獸對上”
“不對這里不能有魔獸,他違反規定了”
“理伯,我知道你這家伙一定在看著,你倒是說句話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