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姑娘還沒有開口說話嗎”
“沒有,也許是之前受到了驚嚇的緣故吧。反正自從到了筆錄室之后,她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了。而且臉上也沒個笑容,真讓人心疼啊”
“我也是這樣想的,她來的路上就總是一個人看著窗外。”
“要不要給她找個心理醫生開導開導。”
“首先還是要問出她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吧,對了,還有監護人也要查一下。讓一個小女孩在外面走,這是失職的”
“我知道,長官。我們原先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她不說話,我們也沒辦法問啊。”
“是不是那個孩子有什么身體上的不適或者疾病,沒辦法開口說話”
“不確定,但看上去應該不像。根據那個小新一的說法,對方應該是會說話,只是不愛說而已。”
“也許真的只是被嚇到了而已吧”
在中場休息的時候,外面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音。
工藤新一和一之瀨七月一個比一個沉默,兩個人都靜靜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好在工藤新一及時收斂了他臉上那種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然還真可能會被看出什么來。
“新一,你知道這個小妹妹是從哪里來的嗎”
毛利蘭扯了扯工藤新一的袖子,刻意放低了聲音向工藤新一問起,“而且金色頭發,是外國人嗎”
工藤新一外國人還說不上,外國精靈倒是有可能。
他搖了搖頭,隱蔽的瞥了一眼然后說道“看不太出來。”
毛利蘭向來勇敢善良,她對于一個差點遭遇不幸,又比她年紀小的女孩子,天然就會有一種愛護之情。
可惜對方實在是不愛說話,不管毛利蘭怎么和她搭話,金發碧眼的小女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在問了幾次都沒有回復之后,毛利蘭只能稍微有些氣餒的把手里調劑好的溫開水遞給了她。
一之瀨七月微微垂眸看了看擺在自己面前的水,她現在倒是對這位偵探世界的重要人物毛利蘭升起了幾分好感。
沒人能不喜歡溫柔親切可愛的小女孩。
但是精靈是個不喜歡和人類交流的酷姐,坐在這里應該是感到不愉才對。所以一之瀨七月也沒辦法,她只能不對毛利蘭的好意給出回應。
這讓毛利蘭越發鍥而不舍的,想要和一之瀨七月搭話。
因為知道精靈小姐對小孩子有所包容,以及對人類的善意行動不會有所不愉,所以工藤新一也就沒有去攔毛利蘭各種接近一之瀨七月的舉動,畢竟一個危險不大,一個他應付不了。
當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工藤新一的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往毛利蘭身邊靠。
不想讓蘭有任何受傷害的可能,這是他的本能選擇。
他一邊頭腦風暴,一邊隨意地想了個合理的經過告訴了負責筆錄的警官先生。
但是對于精靈小姐的信息點,他就沒辦法了。
畢竟精靈小姐一些基本的信息,他確實不知道。
萬一編得時候出現了什么重大疏漏就不好了,與其到時候沒法找補,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說好了。
終于辛苦的做完筆錄,工藤新一坐在椅子上靜靜思考著。
就在剛剛他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他的爸爸工藤優作和他的媽媽工藤有希子。
他之前為什么沒有想起來呢
在一年多以前,同一天之內先后出現的那幾樁案件。
死者的死因幾乎都是一致,當時工藤新一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所以沒辦法從中窺見什么。
因為沒有證據,推理不出真相,找不出這些案件之中的聯系,工藤新一這么久以來都感到耿耿于懷。
那個時候,因為實在是找不到兇手,又因為死者身上沒什么明顯的指向,就連死因都幾乎無從下手。
于是那幾樁案件最后就以幾位受害者突發疾病離世收尾了。
沒能再繼續查下去,沒能找到兇手
工藤新一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天。
而那個時候更讓他覺得震驚得是,由于長久破不開案件,警方甚至最后都請求當時恰巧趕來接他的,工藤新一的父親,也就是知名作家工藤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