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讓人意外,卡爾瓦多斯居然還活著。”
他一邊吐了口煙圈,一邊帶著幾分諷意說道,“我還以為自從上次他透露出你的身份之后,你會氣到一槍崩了他。”
琴酒說得自然是骷髏小姐那時的事情。
貝爾摩德這輩子遭遇過的最大危機就是被骷髏小姐注意,而這個危機最初就是卡爾瓦多斯所挑起來了的。
所以,在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貝爾摩德眼中的笑意不由帶上了幾分冷意。
但她依舊沒有要和琴酒撕破臉的意思,短暫的不愉之后,她只是面不改色的繼續回答道“他既然不知情,那我自然不會把事情怪罪到他的頭上了。”
“是嗎”
這句話一說出口,琴酒都不置可否地低聲笑了笑。
不怪罪他
恐怕是卡爾瓦多斯又付出了什么代價,才讓貝爾摩德愿意消氣的吧。
他的笑在貝爾摩德看來有些礙眼,但是為了她想要的消息,貝爾摩德還是暫時忍耐了下來。
“比起他,你才是更令我生氣啊,琴酒。”
她給自己倒了杯馬丁尼,然后提在手上微微搖晃著杯子里的酒液,并帶著幾分埋怨似的說道,“我在國外這么久,你都沒有問候過我呢”
對于她的話,琴酒置若罔聞。
貝爾摩德無事不登三寶殿,要是真的把她的鬼話聽進去了,那基本上離被她利用到死也差不了多少了。
而且
當時難道也是貝爾摩德自己接的國外任務。
“你的廢話已經多到我很不耐煩了。”
琴酒把煙頭習慣性狠狠地摁在了高腳杯里,然后睥睨著貝爾摩德,篤定地說道,“你是為了人魚島的事情來的。”
“看來我還真是完全被你看穿了。”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
對于琴酒是不是看穿她想法這件事,貝爾摩德壓根兒不在乎。
她在組織的地位足夠她面對琴酒有恃無恐。
“不過猜到了的話,那就告訴我吧,琴。”
貝爾摩德一手支著臉,眼中滿是興趣。
會對自身會產生威脅的東西,她當然選擇明哲保身。
但是如果是利遠遠大于弊的東西,那無論是誰都會感興趣的。
更何況她也知道和人魚相關的都是些什么傳說
貝爾摩德未必想要獲得長生,但是也想知道人魚的消息以及它們能夠起到的作用。
平心而論,琴酒并不是一個好套話的對手。
他雖然看起來更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殺手手段鏟除敵人,但這并不代表他的腦子就不好用。
恰恰相反,他的心思并不比所謂的頭腦派差多少。
只是他在里世界存在的兇名,將他這一部分的能力都給掩蓋了過去而已。
如果不是這次的行動安排以及更深層的情報權限目前只有琴酒和朗姆知道,貝爾摩德也不會自找不痛快和他在這里打太極。
沒辦法
誰讓比起朗姆那個老狐貍來說,還是琴酒更得她意一些。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貝爾摩德心中對于朗姆的忌憚確實是與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