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倒是不小。”
波本若有所思。
一之瀨七月微微動了動眉頭,不動聲色的再次瞥了一眼資料。
“我不是全知全能,異族的事情我也不可能事事了解。”
這種事情,當然說得越似是而非越好。
一之瀨七月可不會把話說得太死。
“既然他們敢用人魚傳說作為噱頭,那人魚島的過去可能真得和人魚有過什么交集吧。意外這種事情是世界上最說不好的。也許從前有人魚落難于那個島上,和那里的人結下了不解之緣也說不定。”
她像是閑談般,平淡道,“想知道真相的話,那就自己去找吧。”
萊伊沉默了幾秒。
的確,沒有真正去過之前,任何推測都有可能存在。
但如果可以的話,萊伊并不希望那里會有什么人魚,也不希望那里有什么人魚留下的東西或者痕跡。
要是借這個機會,讓組織的人真的得到了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那情況就糟糕了。
看來這次行動,他們也得做好準備才行。
亡命之徒在黑夜中的狂歡是永遠不會停止的。
盡管這個酒吧曾經因為骷髏小姐的事情而一度關門停運,但是時間最終還是沖淡了那個魔鬼留下的陰影。
酒精,燈光,歌舞,音樂讓參與者的情緒被最大程度的調動了起來。
這里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興奮的神情。
“聽說你們已經把人魚島的任務都安排妥當了”
貝爾摩德剛用易容接近了琴酒,就被對方看穿,一槍指在了腦袋上,為了避免慘禍發生,她只好后退半步,卸下偽裝,笑吟吟的顯示自己的無害。
琴酒不會打要害,但他是真的會開槍,就算是被boss寵愛信任的貝爾摩德也不想因為一點稱得上調情的挑釁而讓自己受傷。
不過說來也真是的,似乎和骷髏小姐相處過之后,琴酒的性情更加冷酷殘暴了呢。
貝爾摩德的問題已經問出口了很久,但是琴酒卻一點都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他的眼神依舊冰冷,里面沒有一點多余的情緒。
對于這番冷遇,貝爾摩德也不氣餒,就連她唇角嫵媚的笑容都沒有過半分消退。
“真是過分呢。”
她輕笑了兩聲,一手作梳理了理自己因為卸掉偽裝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金色發絲,理完頭發之后,她又輕描淡寫的把琴酒抵在她額頭上的槍支給撥到了一旁,同時說話的聲音中刻意帶了幾份調笑般地抱怨,“這段時間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我卻都沒有得到情報和安排呢。”
她的話聽在琴酒耳朵里就跟個笑話一樣。
“你要是沒有情報,現在就不會坐在這里了。”
琴酒冷笑一聲,手指威脅般地點了點扳機,然后才轉了轉熟練地把槍支收了回來,并惡意回答道。
“說起這件事情,我還要謝謝卡爾瓦多斯了。是他執行任務的時候,順便告訴了我最近這些,讓人聽了就覺得不可思議的風波呢。”
貝爾摩德對琴酒放在明面上的威脅不以為意,她的話里輕飄飄得就又扯出了卡爾瓦多斯作擋箭牌。
而琴酒對于卡爾瓦多斯也顯然是不怎么看得上。
對方是貝爾摩德的狂熱追求者這件事情,在組織里也不是個秘密。
而貝爾摩德并不喜歡卡爾瓦多斯這件事,自然也是公知的。
心甘情愿的被人利用
也是個蠢貨。
琴酒冷酷地做出了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