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后面可以做掉了。
就在琴酒心里已經準備好趕過去槍決掉那兩個廢物的時候,他聽見波本的聲音又在那邊響了起來。
“這兩個人倒是誰的手下,這種水平還真是讓人惱火。”
波本的語氣雖然并不激烈,但是也不難聽出里面蘊含的強烈不滿。
波本一邊扣著手機,一邊倚著墻微低頭,讓人看不起他此刻的眼神。
他說這句話一個是為了緩和他和琴酒之間的緊張氣氛,把矛頭引向了第三者。
畢竟從他之前的口吻里,波本倒是讀出了幾分琴酒對這兩個人的輕蔑和不滿意。
他看上去并不如何瞧得上這兩人。
琴酒不會把自己瞧不上的人放進自己的行動組。
所以這兩個人一定是其他人的部下,只不過這次的任務是由琴酒統一發派的而已。
波本現在拿捏不準的,只是他還不知道琴酒究竟是對狙擊手能力的不滿意,還是對狙擊手背后那個人不滿意呢
而且,得先問出他們背后的人,他才能再和hiro商量要不要在這件事情上動手腳。
“他們是誰的屬下”
琴酒語氣中忽然帶了幾分涼意與嘲弄,意味深長道,“你原來不清楚嗎,波本”
和他有關
波本心下略微思索。
但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并不難猜。
波本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朗姆。”
波本確切的回答道。
和琴酒關系不對付,又曾經給波本拋過橄欖枝。
這個人除了朗姆以外,不做他想。
這個消息確實是意外之喜了。
朗姆的人嗎
要是能抓到的話,說不定會有什么意外收獲。
畢竟對于神秘的朗姆,他們這邊實在是知之甚少。
就算他有些看中波本,但一直以來也只有他單方面聯系波本的份。
對上他,波本目前的處境實在是有些過于被動了。
想到這里,波本眼神微閃。
難得碰上和朗姆這條滑不溜手的泥鰍相關的對象
或許他們可以討論討論,有什么辦法既不惹組織懷疑,又可以拿下那兩個狙擊手的。
他低頭看了看腕表,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琴酒知道了這件事之后未必真的就會放置一旁了。
但如果真得要動手,那最好是要在他來之前把人弄走。
不然后面,估計就沒有什么機會了。
波本心里在想什么鬼主意,琴酒完全不得而知。
但在聽到波本念出的這兩個字,琴酒還是冷笑了一下。
他干脆利落得掛斷了電話。
察覺到大哥不怎么好的心情,伏特加越發專心在開車這件事情上。
不說話,就不會觸大哥的霉頭。
短暫的沉默過后,琴酒微低頭轉了轉手里的伯萊塔92f,銀色發絲下略微遮擋住的眼神在此刻開始變得既銳利又陰冷,他低沉的聲音中好像漫上了一層又一層褪不去的殺氣一般懾人“看來今天是又要浪費兩顆子彈了。”
這句冰冷的話語,讓聽得人背后是一陣陣發冷。
但駕駛座上的伏特加卻表現的好像置若罔聞一樣,他只是一邊給車繼續提速,一邊露出了忠誠的笑臉,并開始不斷的上心附和著琴酒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