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
他接了電話,一邊咬著煙,一邊不耐煩地喊了喊對面的名字。
“石川加正的事情是不是你們派人做的”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波本滿含怒氣的質問。
“他們已經動手了”
琴酒微微皺眉,顯然這件事和他預期的時間略有不符。
“不動手,我怎么會知道你還另有安排呢”
波本半諷刺道,“這個任務我記得是給到了我這里吧,為什么現在又冒出狙擊手來我們這邊寶石還沒到手,你那邊的人就直接先把主人殺了,琴酒,你是覺得在這么嚴密的安保系統下拿東西很輕松嗎還有要殺石川加正的事情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們一聲,如果事先通過氣,這件事現在也不會這么騎虎難下了。”
不等琴酒那邊說話,波本如同滿腹怨氣一般,率先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的話。
“波本,你是覺得組織的命令有什么問題嗎”
他的問題,琴酒一個沒回答。
對方這種質問的語氣顯然也碰到了琴酒的雷點。
他冷笑一聲,直接反口道“拿件東西的事情,到現在也沒辦好,你們手腳不利索,自然有人動作快。”
聽到這句話,波本眼中滿是寒意,他反唇相譏道“是啊,為了追求速度,結果打亂了另一個重要任務的節奏。真是高效率啊。”
這個任務是什么,波本不知道。
但是波本知道,在組織眼里一個區區的石川加正,怎么可能比得上人魚石的重要。
琴酒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想必今天狙擊的人應該不是他手下的人,又或者說只是個新選拔進來的人,所以沒有掌握好時間。
不然,以琴酒的做事風格,怎么可能讓一個任務影響到另一個任務。
憑他的能力,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一碼歸一碼。
既然是白送的把柄,那他又哪有不拿捏的道理。
“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初的沖突先放在一邊,談到正事,波本語氣中的不愉也明顯收斂了幾分。
雖然波本的態度讓琴酒心里的殺意蠢蠢欲動,但是對組織的忠誠讓他選擇暫時對自己的情緒克制了一二。
組織的利益一向是最重要的。
雖然不同成員的任務彼此之間應該都是不知曉的,但是現在波本這頭的任務既然已經受到了影響,那么一些相關的情報也就是必要的了。
琴酒一邊手指夾煙,微微伸出車窗外敲了敲煙灰,一邊忍耐般陰沉著臉吐了口煙圈對著波本說道“那兩個該死的蠢貨自作聰明提前動了手,組織本來的打算是等人魚石到手之后再做掉石川加正的。”
組織已經派人接觸了石川集團,并對這個集團感到相當滿意。
但因為人魚石出現,原定計劃暫停的緣故,石川加正那邊談好的事情又反悔了。
敢違背和組織的約定,那讓他付出點代價最合適不過。
之前忍著不動,一個是因為人魚石,另一個是因為舍不得放掉石川集團這條可以幫著送錢的大魚。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朗姆那邊和石川家那位因為身份問題被放棄的大少爺達成了共識,組織可以幫他繼承集團,而他接下來也會和組織繼續他父親中止的生意。
雙贏的局面。
而既然已經有了替代品出現,那么
石川加正,不留也罷。
這個任務并沒有多難,所以下發的時候,只選了兩個不錯的狙擊手。
但也許是之前作為新秀的萊伊和蘇格蘭兩個人給組織帶來了一種錯覺,讓他們以為組織選的人水平都有了相當大的一個提高。
但事實證明,水平提高的,只有那一屆而已。
在那之后,選人的標準又回到了之前。
會狙擊的,不夠有腦子。
有腦子,狙擊水平又太差。
讓訓練場那邊選個綜合素質高一點的人就這么難嗎
想到這里,琴酒就一陣不耐的扣了扣手里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