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千手柱間的話,一之瀨七月不置可否,但是她的臉上卻還是露出了明朗的笑容。
“我似乎從來沒有問過你的過去。”
千手扉間適時的打斷了千手柱間和一之瀨七月的交流。
比起告別,他更想努力一把。
他要弄清楚河神的來歷他要從河神的過去找出和她的消失也許有關的信息。
還沒有到最后一刻,他們怎么可以輕言放棄
“我的過去嗎”
一之瀨七月呢喃,“我的過去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什么都沒有。從我有意識開始,我就待在這南賀川,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過著無聊平淡,索然無味的生活。”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起很久之前的事情“偶爾,我也會從河底浮上來透透氣。看見了我的那些人,便稱呼我為河神。”
一之瀨七月就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面色平淡的說著這些往事“不過時過境遷,現在那些曾經與我見過面的人恐怕都早已經變成了一堆白骨吧。畢竟連我自己都已經記不起自己上一次浮出水面,是在什么時期了。”
“所以,你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河神。”
宇智波斑總結道。
一之瀨七月搖了搖頭“不,我當然是河神。沒有人類能在水底生活,也沒有人類出生就擁有力量。”
”更何況,不管真相如何,這么多年我一直守在南賀川,保護著南賀川。認真算起來,我早就和南賀川是一體的了。”
一之瀨七月沉吟道。
聽到這里,六二六忍不住感嘆道“你這個故事編得很真實啊,七月。”
一之瀨七月垂眸“我沒有編故事,這是河神的過去。”
她在傳記里看到的故事。
河的化身,就是河神。
她明亮的綠眸望著南賀川,神情溫柔而堅定“我不認為我的消失意味著死亡,我認為我只是變成南賀川的一部分罷了。”
“你的意思是”
宇智波泉奈的手指甲無意識的在手是掐出了月牙印。
“這不是分別,泉奈。”
一之瀨七月抬眼看他,“我只是要以另一種形式存在下去了。”
說話間,天空中最后一絲太陽的余暉似乎也即將要被夜色驅逐。
隨著天色的轉暗,一之瀨七月的身影也隨之變得透明。
任誰在這里也能輕易的判斷出,她快要消失了。
“為什么都擺出這樣一副神情啊。”
一之瀨七月無奈,“明明我會變成南賀川陪著你們不是嗎”
千手柱間緊緊抿唇,他想要說些什么。但真到了張嘴的時候,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一直到站在河邊的神明幾乎已經要融入那片水域了,千手柱間才終于發出了聲音。
“我會保護好南賀川的”
“我會像保護木葉那樣的去保護南賀川”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南賀川,因為”
“保護南賀川,就是在保護你,對吧”
沒有人回應他的話。
離別的到來總是快得讓人來不及做好準備。
千手柱間強撐起的笑容一點點垮了下來。
他面前,剛剛還如花朵一般美麗的神明,現在早已經失去了最后一點殘留的身形。
最終留在他眼中的,也只剩下這南賀川里,順勢流動的清澈河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