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我們回去吧,以后我就在家里,再也不過來了,阿奶就不用在來找小姑姑麻煩了。”
他住在這里,只會給小姑姑帶來麻煩,既然這樣,他只能帶著阿奶回去,以后好好開解阿奶,也管制住阿奶不要在來打擾小姑姑的生活。
江老太太心頭一顫,她來可不是為了帶江文回去
相反,她比誰都希望江文能留在林家,因為自打江文來林家之后,不但不需要她們在束脩和生活開銷,還有很重要的就是,江文只有在這里,才能找到其他秀才給他擔保。
才能繼續去參加科考
只有江艷才能力幫到他要是真的回了江家,江文這輩子可能就完了
老太太臉色煞白,干咽了好幾下口水,最后訕訕道“不不行,小文,你,你還是呆在這里,阿奶來,不是為了帶你回去,而是而是想要些銀錢”
老太太臉色少有的發紅,她也是個要臉皮的人,找出嫁的女兒要錢,若是沒外人看到還好,這么多人圍著,她那好意思
謝三娘撲哧一笑,嘲笑的聲音放大,最后諷刺道“你方才那副模樣,知道你是來找閨女要救濟,不知道的是山里的土匪下來打劫來了”
老太太聞言,氣的嘴唇發抖,但是看到江文,又只能懨懨的閉了嘴。
江文疑惑道“阿奶要銀錢做什么家里秋收后的糧食足夠過這個冬季,這段時日,我也沒再要銀錢,理應不缺銀錢的。”
老太太遲疑了一會,有些不知道要不要開口,一直以來,她對江文都是放在心尖尖上呵護的,家里的事情從來不說,只要江文要錢,她二話不說就給。
從來沒表露出一點家里缺錢的態度,這時候若是說,豈不是讓孫兒操心家里的事情,要是耽誤了讀書怎么辦
江文有些轉著急,還以為家里出了什么事,忙追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老太太有些結巴的說道“家里的銀錢都讓你三叔全輸給賭坊了”
江三柱被關大牢之后,賭坊的人陸續就找上了江家,那幾個地痞都是單身漢,家里自然沒錢,賭坊的人只能找江家算賬。
別說壓箱底的金銀細軟,就是地窖存著過冬的糧食和柴火也被搬了個干凈,江家人抵抗不過賭坊的打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家里被搬空。
下了樓,她才走到院落中去看飄雪,許是壓抑的狠了,這場初雪格外來的格外猛烈,沒多久地面上就積起了厚厚的一層白雪。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想到這兩句詩,江艷感觸深刻。
遠處的山林逐漸雪白,山下的村路也沒有行人的蹤跡,要不了多久,整個世界都會變成一片純白的世界。
“別看了,下雪可不好看,當心著別冷到了。”喬樂朝著江艷遞過去一輩熱茶,順便把窗戶也關上了。
“下雪了,等老大他們回來,就通知一聲,廠里也差不多要安排放年假了。”江艷嘟囔著。
喬樂詫異道“會不會太早了,之前私塾放假,我就覺著有些早,但想到你說多布置些學業,就當做他們在家自學了。”
私塾放假后,他就徹底住在了林家,平日除了教導林家人的學業,就是幫江艷理賬單,自然知道,廠里的工人放假也是有工錢的,這放的太早了,不就是白送錢么
江艷看出喬樂的顧慮,有些開心他會站在自己的角度為自己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