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遠處的人不僅頭上蓋著兜帽、臉上也還戴著面具,但就算是包的這樣嚴實,映見的還是無法遏制的感到熟悉。不遠處的人聽完她的話,抬起了沒有武器的雙手
“你這樣逼問會讓我生出一種下一刻我的脖子就要被抹了的感覺,只是些魔物而已,雖然數量多了些,但你的那位朋友肯定能解決。”
那人的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完全聽不出來什么緊張感。甚至還夾雜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委屈。映見感到了些奇怪,但還是沒有放松警惕。
“放心,我做的對你來說絕對是好事。”那人依舊舉著手,彰顯著自己的無害,“你看到剛剛那個快死了的兵士沒沒有神之眼卻強行使用了堪比神之眼的力量,代價就是壽命被等價的抽取。這不瞬間就從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變成白發蒼蒼的老頭子了。”
那人說這些話的時候毫無半點的尊重可言,映見感到不舒服,眉頭微蹙,就又聽到對方開了口。
“剛剛的貨里面就有不少邪眼。受人之托,我把那些不好的東西都給處理干凈了,看吧,你該感謝我才是。”
他每句話中的信息量都很龐大,聽到邪眼時她便立刻反應過來這又是愚人眾的手筆。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她按耐下內心的不安,反問道“既然是正道的事,為什么非要去做脅迫人的勾當”
那人沉默了片刻,一言難盡道,“你是覺得你會上來就相信我,還是覺得直接說更省時間”
映見“”
她短暫地沉默了一下,尋思著能不能收回她剛剛說的話。
那人見到映見尷尬,竟是忍不住笑了一聲。在映見緊緊的注視下,他緩緩抬起手來。
兜帽摘下,米金色的發暴露于空氣中。隨著少年將臉上戴著的面具也隨意地揣在了腰間,映見已然怔住。
“至于那么驚訝嗎”少年的聲音帶了些抱怨,一邊朝映見走了過去,“雖說是很久沒見不錯但我剛剛好像無意間說了煉金術士這幾個字來著這都沒有聯想到”
一連串的幾個問句讓映見有些無措,準確的說,在看到他容貌的那一剎那,映見整個人就已經愣住了,隨著心跳加速,一起傳來的是鼻尖的酸澀。
“煉金術士你還”
話還沒有說完,身體就被結實有力的手臂抱住。
他攬住了少女的腰,一手將少女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力道漸漸收緊,近乎貪婪。
“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映見。”他笑了聲,聽上去頗為無奈,“上來就刀劍相向可是很讓人寒心的,多少要說句歡迎回來吧”
他曾以為自己的深如溝壑,卻沒想到僅僅是一個擁抱便能將他的空虛全部填滿。
還好他早先便在稻妻等著了。
那樣熱愛著稻妻的人就算被全世界遺忘了,也一定會拼了命地回到她最初的故鄉的。
就像他拋卻一切來尋找她一樣。
“歡迎回來”
他們之間的交集并沒有那么深,實話說,當初從深淵回來之后聽到煉金術士的死訊時,映見連一滴眼淚都沒掉,只是覺得心里有些沉沉的,除此之外再感慨一下世事無常,也就沒有什么別的了。
但再見面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剛剛見證過死亡的她,再看到了本以為死亡的人又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那種沖擊帶來的感情近乎于狂喜。如若把煉金術士也歸于她沒有護住的人的話,那么此時他再度出現,是否意味著更多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