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沒有收住手,她竟然連壓制怒氣都做不到她竟然差點弄壞了媽媽送給她的禮物
“咦你們這是怎么了”
手里抱著酒的五郎一走過來就看到了這邊如墜冰窖一般的氣氛,不由很是奇怪,目光一轉,便停留在了盤腿坐在地上紅著眼眶低頭看著手中刀的白發少女。
“映、映見閣下,您這是”
“啊”映見道,“我真該死啊。”
五郎“”
映見那里已經完全陷入了eo的氛圍,五郎手足無措,正準備找在場的其他人問個究竟時,肩膀被輕輕拍了拍。回頭一看,便看到那位有著琉璃一般美麗瞳眸的女子同自己微微一笑。
“剩下的交給我便好”
“是是”
雖然知道這是媽媽的杰作,肯定不會因為這一點小動靜就會裂開。但映見還是忍不住去好好看看上面會不會出現哪怕是一星半點的磨損。雖然也知道是刀必然會有磨損,但是
母親大人鍛造的刀竟然被她毫不憐惜的用在了這種地方,她真該死啊
她正懊惱悔恨著怎樣才可以彌補過失時,被火光著涼的夜晚倏地投下陰影。映見抬頭,便看到了那如夢似幻的美人。
“您好,大功臣。我是珊瑚宮的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美人對自己會心一笑,琉璃一般迷人的瞳眸頓時奪了她的心神,“不知是否有失招待,您似乎并不是很愉快”
美人的聲音帶著三分落寞三分歉意,讓映見完全無法說出難聽的話來,態度比和之前那些糟老爺們呆在一塊的時候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借力起身收刀入鞘。
“嗯。”
僅是如此。
珊瑚宮心海伸出的手久久沒有獲得回應,她眨了眨眼,復又微微歪頭,看向了映見。
“您是討厭我嗎”
周圍的氣壓瞬間變得低了不少,并不是眼前的少女,而是周邊的將士傳來的隱怒。
即便如此,映見也無法說出否認的話。而是目光微微偏開,道“我不喜歡肢體接觸。”
準確的來說,是完全不想與背棄神明者有哪怕一星半點的接觸。
映見避開了珊瑚宮心海的視線,以求不暴露自己的厭惡。大概是早有準備,從離島到鞜鞴沙,八重神子話里話外都同自己說了不少有關反抗軍的事。于是映見自然是知道“珊瑚宮心海”的名頭。
如珊瑚宮心海所說,她是稻妻海祇島珊瑚宮的“現人神巫女”,也是現任海祇島最高領袖。如今海祇島舉旗反叛,這位集文韜武略一身的珊瑚宮大人,自然也就成為了反抗軍的領頭人。
也是幕府真正意義上的,敵人。
內心的怒火又一次地涌了上來,再察覺到這一點后,映見又一次地緊緊按住了刀柄,嘴巴長了又合,最終咬了咬牙,目不回避地看著那位琉璃一般的美人。
“我并非海祇島之人,所以,恕我冒犯。”映見道,“我有問題想要問你。”
珊瑚宮心海的神色并沒有多大的改變,她的唇角微微勾起,眼中流光瀲滟“反抗軍并非只有海祇島之人,也有不少同您相仿感到迷茫者,您請說便是。”
映見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垂眸道“我向來認為,人類難以忘本。”
“嗯”
“如若一個人富貴之時,哪怕為那人獻上黃金,那人也只會感到是正常來往,不會有所感觸。但若是在一個人饑寒交迫幾乎死亡之時,哪怕只是給它一塊糟糠,那人也依舊會記得恩人一輩子。所以我真的很好奇”映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