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覺得。”
煉金術士“”
“這的確是破解了一個疑案,但和神櫻樹并沒有什么關系吧”
映見的目光懷疑,但煉金術士并沒有因此感到緊張。
“神櫻樹坐落于鳴神大社,散落在稻妻的雷櫻樹則是由它的根系延展生成。”煉金術士唇角勾起,道,“你又怎么知道在鐮倉島那里并沒有雷櫻樹的存在呢”
映見紅眸微微睜大。
“你既然意識到了那刀已經是付喪神般的存在,也應該明白,他給你展示這段記憶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煉金術士俯身撿起了那把刀斷刀,抬手朝映見的方向遞去,“他有想告訴你的東西。”
看著遞向自己的那把斷刀,映見還沒說要不要接過來,雷電散就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
煉金術士余光掃到了少年的動作“如果你再不聽的話以他現在所擁有的靈,大概也只能堅持個一個小時不到了。”
映見本來就在想還是把這個刀給拿回去再做商量,但煉金術士這么一說,她這種想法立刻熄火了。
“他和我說話了。”煉金術士握著斷刀道,“它說,自從那一次事變之后,鐮倉島便被迷霧封鎖。后來者無論如何也到達不了那里。直到數百年后,現在的這位浪人遭遇海禍飄蕩到了那里撿到了它。于是他就附著在浪人的身上,沿著神櫻樹的根部來到了陸地之上,所以”
煉金術士看向映見“它愿意告訴你通路,只要你答應能把那段不為人知的真相大白,這是交換。”
“那他為什么不告訴你”
“哦,他說我是外地人,不可信。”
映見“”嚯,不像演的。
如果不同意,等到它的靈散去,她就失去了知曉通路的機會。這次的行動可謂是大失敗。
如果同意既然煉金術士都能輕而易舉地將它握住,那么也就是說明,它沒有反抗的力量。
“我答應你。”
雷電散自然也能權衡清楚其中利弊,即便心里還是因為剛剛的事情感到擔心,卻還是松開了手。
斷刀再次被映見握在手中。
刀中的靈已經微弱到無法控制她,映見便順著它的心意,跟著它走去。等到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雷櫻樹之下,手中沉重的太刀也抬了起來。
這是要做什么
在雷電散和映見都沒注意的地方,煉金術士唇角勾起。
就在這時,刀中幾乎沒有存在感的靈再度躁動,映見幾乎沒有來得及反應,刀已經橫劈了出去。
在落日的余暉下,眼前的雷櫻樹被橫著劈斷,直到樹干倒在地上的聲音響起,映見才恍然回神。
“當啷”
斷刀失去了掌握,掉在了地上。映見紅眸睜大。
倒在地上的雷櫻頃刻之間便全部枯萎,蘊含在雷影之中的雷暴頓時傾散開來,隨之便是大地震顫。幾乎在地面向下陷去的同一時刻,映見朝后撤去。剛剛所站之地已然被落雷劈成了焦土,隱約能看到其中冒著黑氣的交錯復雜的根部。就在尚且未看清其中樣貌的時候,紫色的雷暴化為漩渦。如同秘境的通道一般鋪攤開來。
“通道是找到了,只是似乎這雷櫻樹一枯萎,污染便蔓延開了。”
他說的沒錯。
正因為自有意識開始便攜帶著同源的污染,映見才對污染的存在有著極為敏銳的直覺。
她感到了污染逐漸在朝她腳下所站的地面涌動,就像是有生命的,隨時都想要迸發一般。
她怔愣的時候,看到了落在地上的那把斷刀。
能夠將器物都侵蝕成這般模樣的污染,如果是對生靈的話
“只有可以凈化污穢的降臨者才可以平息藏于深淵之中的禍端。”耳邊傳來炙熱的呼吸,煉金術士在她的耳旁,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這可是你制造出的大麻煩呢映見殿下。”
映見驚愕地看向煉金術士,但對方卻只是淺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