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的事情用得著你來置喙”散兵幾乎無法壓抑住怒火,“我再說最后一遍,放開她,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嗯殺了我”熒瞥了眼手上的匕首,唇角勾起,“你確定不會是她先死”
“你”
散兵腰側攥緊的手滲出血來,他卻渾然不知,只是憤怒地注視著罪魁禍首。
映見聽到這緊張起來,雖然她知曉熒沒有傷害她的意思,但阿散定然不會這樣想。只是她剛想有動作就又被按了回去。
熒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我有話要和他們說。”
感受到少女的僵硬,熒微微嘆了口氣,目光掠過了望著自己的沉默著的戴因,落在了散兵的身上。
“我曾在記錄上看到過你,雷電散,你是映見重要的家人。我本以為是可以全然信任你的。”想到了深淵之時她看到的那些東西,熒的眉頭微皺,“但你的表現真是令我大失所望,連自己最為親近的人都能傷害果然養不熟啊。”
“哈別把我和那個廢物相提并論”
映見一驚“等、等一”
“哈哈不會吧你不會以為那個廢物不是你吧”就像完全沒聽到映見說話了一樣,熒忍不住笑了起來,“雷電不,散兵,你不會真以為沒了家人的這層身份,她會多施舍給你一眼吧你在想什么呢”
“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像你這么惡劣的人,映見根本不可能愿意同你有哪怕一星半點的交集的。”
不、不是這樣的
映見的大腦一陣嗡鳴,嗓子卻像是堵塞了一樣,什么聲音都無法從中擠出來。
熒沒有了以前的記憶,她對散兵的印象就只有記錄上的“家人”二字,還有她在深淵里面所看到的一切。所以熒已經完全誤會了他。
她想過要和散兵解釋的,但如果是現在的話,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的解釋。
她該怎么辦
“熒,與其去管他們的私事,你難道不想同我好好聊聊嗎”戴因皺眉打破了僵持。
他雖然也不甚能看的慣散兵,但無疑熒的做法更為惡劣。所以他很是干脆地打斷了她。
戴因本以為熒會和過往一樣毫不客氣地諷刺他,卻沒想熒只是靜靜地望著他,什么話都沒有說。但他的腿剛一動,熒就像是威脅似的,握緊了她手中的匕首。
戴因道,“你不會傷害她的。”
熒無奈道“你很相信我。可惜,你身旁的那位似乎無法相信你的話。”
戴因偏頭,看到的便是少年帶著殺意的紫眸。他毫不懷疑如果他再朝前走上一步,少年就會毫不猶豫地對他出手。
“”
他停下了動作。
“熒。”戴因道,“你這是要做什么不要告訴我你是為了凈化那些丘丘人才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