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讓我隱瞞住指環存在的也是你。熒,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她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你到底是為了什么才要精心設計這一切
熒道:“為了你啊,阿映。”
映見的眼睛微微睜大。她看著站在正中央的少女,金色的頭發在光芒之下熠熠生輝,她就是那樣淺笑著看著自己,始終回避著她的質問。
為什么
她必須要得到一個答案。
她有一種預感,如果錯過了這次,或許以后都再不會有機會。于是她聽不到別的聲音,只是想朝熒走去,想要面對面地問她一切的原因。于是她向前邁了一步,眼前的光景隨之一變。
漆黑到濃稠的空間,無法窺見五指,抬頭卻能看到深紫色的斑斕星空。
不遠處,金發少女正向自己走來。
“戴因應當已經同你說過,深淵教團所創傳送門的布置,空間維度上是網格一般的節點,我們所處的正是兩個節點之前的區域。”熒道,“這里是獨屬于我們二人的空間,不會再有他人干擾。”
熒在映見的身前站定,抬手將她耳邊的銀白碎發撩到耳后,動作輕柔。
“阿映,我從未恨過你,但很抱歉,我也從未原諒過你。”
感到映見的軀體僵了幾分,熒眸光微黯,無奈地苦笑道:“你知道嗎在這一次的時間里,我在世界樹那里看到了曾經的我留下的記錄你想你應該已經知曉時間殘骸了。”
“時間殘骸”驀然想起了溫迪曾經同自己說的事情,映見抓住了熒的胳膊,迫切地問道,“五百年前我誤入深淵的那次,遇到了來自未來的阿散這都是你做的嗎”
熒的目光落在了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上:“是。”
“巴巴托斯大人說過,愚人眾和深淵教團合作前往了時間宮殿的廢墟。所以熒,你是和愚人眾不,博士,你和他有交集嗎”
當初她離開深淵之后就已經感受到了深深的違和感阿散說是一位好心人給他指路,才讓他最終找到了自己。她也早就知曉那人便是博士。但博士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明明博士認為她有利用價值,卻就這樣任由散兵帶著她離開。這一切都沒有情理可言。但她的確順利離開了深淵,當時的她認為再也不可能與“另一個世界”的博士相見,她也就沒有多做思考。但在如今看來,她曾經所認為的“平行世界”并非是真正的“平行”,而是確乎會在現實中出現的未來。
映見只覺得心臟的跳動變得越來越沉,聲音越來越重。她抓住了熒的手臂,目光幾乎是帶著卑微的祈求。
如果一切都是她的妄加猜測就好了。
眼前的人是她在大正時最為重要的朋友,即便現在她沒有勇氣再度面對她,她也依舊是她心中最為重要的存在之一。
她用盡所有氣力祈求的結果是金發少女無奈的笑。
熒抬起手來,撫上了少女的臉,金色的瞳靜靜地注視著映見。
“你變了很多。”熒道,“變得更為穩重了,也變得更為怯懦了。”
“熒”
“我以為你會更直接地質問我為什么你要和那種人合作。或者懷疑我做了什么害你的事情,這些明明都是最為接近事實的可能,不是嗎”
“別開玩笑了”映見抬手抓住了熒的手腕,“你不會這樣做的。”
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一樣,熒手撫上了額頭,笑的發顫:“你在說什么啊映見,怎么還是那么蠢你的家人可是覆滅了我最為珍視的國度啊”
映見:“你剛剛親口說了不恨我的。”
“我隨口說的話你就信了你知道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