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上“”
“等一下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是個玩笑話,但這個玩笑真的一點也不好笑”淵上的聲音聽上去都快要哭出來了,“你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真的沒法和你們講,那個誰,你叫羽沢是吧當時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看到那個東西,怎么能在現在反過來怨我呢”
“你看到了什么”散兵看向了映見,聲音比起之前要低了幾分,“為什么當時沒有和我說”
“當時忘了。”映見的目光躲閃,“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哇,難道羽沢小姐沒有和這位說嗎要知道當時如果不是你的話他根本就沒法從幻境里面唔唔唔”
“怎么能這么說明明就是你們設了圈套才連累了他吧”
映見連忙捂住了他的嘴,連忙反駁他。
當時的她真的以為自己是不小心看到的墻壁上的那些文字,但其實只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從一開始他們被幻境困住就是一個圈套。在開始的時候一同進入,讓她知道其中的危險所在,然后再單將她給拉出來,拿散兵的命作為要挾讓她服從安排
“你們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這到底有什么意義”
她至今沒有想明白他這樣做的意義何在,直到她死亡也依舊沒有受到任何的威脅。如果她不是僥幸活下來了的話,她就會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帶著手上的那枚指環死亡。
“意義嗎”淵上回味著那兩個字,在散兵的耐心快要清空的時候,他嘆了口氣,“你還活著,這不就是意義所在嗎”
映見“”
映見瞳孔微縮,她還沒來得及有動作,只見散兵已經抬手揪起了淵上的領子,聲音如同于置于冰窖一般冰冷“說明白一點,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
“啊,難道小姐還沒告訴過你嗎這可是在我意料之外的那她是怎么跟你解釋她是如何來到這里的”淵上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尷尬,“這種事感覺不適合由我來轉述,不然若是惹了小姐不開心我就麻煩大了。還是讓小姐親口告訴你吧。”
“是你自己說不需要的”感受到了散兵的目光,映見視線微偏,“如果你想知道的話過會兒我會全部和你說。但這個壞家伙明顯是在轉移話題,我必須要先問完我想問的事情。可以嗎”
散兵并沒有回答,映見也就當他默認了。于是再度氣勢洶洶的看向了淵上。
“你說我還活著是怎么一回事,是和這個有關嗎”
映見抬起了手,手指上的碧色指環如同新生的綠芽一般嬌嫩欲滴。但指環的主人早就已經無心欣賞它的美麗。對于這個如同神之眼一樣,無論如何丟棄也一定會回到自己身上的指環,映見只能感受得到不安。
即便大慈樹王告訴過她指環并非存在著惡意,而是世界樹認可她的標志。他也依舊得到釋然尤其是在五百年后再度蘇醒,發現這枚指環又出現在了自己身上時,那種不安就更甚了。思考至此,她的腦中忽然閃過了什么畫面,以及
“這枚指環是世界樹的樹葉所化,我并未察覺到世界樹受損,但它確乎便是。”
第一次見面時,大慈樹王曾同她說過的話。
如果在那時的大慈樹王看來世界樹并未受損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化成她手上指環的那片樹葉,折自于四百年后。
“當時,在深淵中同我達成交易的那個你是來自未來吧。”
“你為什么會這樣認為呢”
“無論是愚人眾還是你們,如果你們都是來自于未來的話,從出口離開之后,你們就又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映見道,“所以,那個時候的深淵是屬于四百年之后的深淵。真正的入侵者、或者說故意被你們引誘的人就只有我和阿散而已。”
這是唯一的答案。她早該想明白這件事的。
“巴巴托斯大人曾經同我說過時間神殿失竊的那件事這件事這與時間的殘骸也有關系,對嗎”
“即便我不回答你也會堅持這個說法的,所以我說不說話都無濟于事了。”淵上嘆了口氣,眉毛都快皺成一團,看上去苦惱極了,“現在肯定要被人罵了,不過這都是被你自己猜出來的,和我可沒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