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是拘謹的同兩人打了個招呼,只是半天沒有得到回應,他有些尷尬地抬了抬眼鏡。
“兩、兩位如你們所見,我只是來這里調研的學者而已”那人很是奮力的辯解,甚至為了取得信任將雙手都抬了起來,“不是什么魔物身上也沒有錢和補給你們就是打劫我也沒有用的,我可不是官方組織里面的人”
很明顯對方把他們誤認為成什么搶劫的惡人了。不過想來也很有道理,他們兩個也沒有穿著制服,身上也沒有攜帶著什么標志性的徽章什么的,很大可能都是在七星下達驅逐令之后偷摸著留下來的。就像之前的盜寶團一樣,自己留下來的人是沒有補給的,所有的資源都來自于自己原本從地上帶來的。這也怨不得這個人會這么想。
到底也是對方先來的這個地方,他也沒有聽到什么不該聽的東西。映見正在想著怎樣處理現在這個事態的時候,身旁的少年先開口了。
“把頭抬起來。”
散兵的聲音冷淡,隱約含著些敵意。映見看向了跌坐在地上的那個人,只見他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動作有些遲疑的緩緩抬起頭來,
“那、那個你們不會是要記住我的臉,然后報復我吧”
“這倒不至于。”散兵輕笑,“說不定現在就直接報復了呢。”
“”
“你叫什么名字”
“啊叫我淵上就行。”
“身上連神之眼都沒有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現在的。你的組織在哪里”散兵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向那人發問,“帶我們過去。”
“咦你們兩位是有其他事情要做吧真的沒有必要把時間花在我這種人身上”
“沒有關系,反正追不到了。”這次接話的是映見,“所以還請盡快些說吧,這附近并不安全,你有很大可能會遇到危險,把你送回去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們嗎難不成周圍還有你的其他同伙在”
“沒有哈哈,那當然是好”
學者摸著頭發笑呵呵地回答著,一邊坐起身子準備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文件來,只是還沒有碰到,就有另外一只手將文件拾了過去。這一幕讓學者眼鏡之下的瞳孔微縮,就在他的手上騰起火焰之時,一把刀插在了他身前的地面上,發出石頭碎裂的聲響。
“你應該感謝她救了你一命。”散兵拿起了那張寫著字的紙張,“如果你的攻擊沒有被打斷的話,現在碎掉的就不是石頭,而是你的手臂了。”
“”
學者面色凝重起來,視線掃向了身后,就在他剛一有動作的時候,就聽到了刀被拔出地面的聲響,以及少女隨之發出的聲音。
“從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覺得有些眼熟,現在,我好像記起來你是誰了。”
學者的動作一僵,脖頸旁傳來徹骨的涼意。眼珠微轉,架在脖頸上的刀刃泛著冰冷的寒光。
“好久不見。”映見道,“上次沒有來得及問你的名字,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喂要不然咱把刀放下好好說話這種東西還是太危險了。”學者動彈不得,映見也沒有放下刀的架勢,他只得嘆了一口氣,“叫我淵上就行。”
“你認得他”
那邊的散兵已經將手里的紙張放下,也沒有再去撿起別的文件,就像是了然了什么一樣。
映見點頭“你還記得我們在深淵陷入幻境的那會嗎那幻境好像都是他搞的鬼。”
“你你你先別生氣小心點兒小心點兒”看著稍微壓上一點就能把自己砍了的刀,淵上連忙舉起手來“最后也沒產生什么影響不是嗎你看你們都好好的站在這兒呢”
散兵“把他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