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自然是方便的。映見應下之后就又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動作神情都顯得更為拘謹。
原來人多的時候還沒有感覺,人少的時候,映見忽然就覺得壓力大起來了。
他想和自己說什么呢
“你無需這般拘謹,我也只是和你一般的普通人而已。”
鐘離這樣說著,映見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對學識淵博的學者致以最高敬意是慣常的禮儀,鐘離先生見識廣博,是我所不能及的,所以情不自禁就覺得應當更為尊敬一些。”
雖然自己的實際年齡可能要比眼前的這位要大上不少。盡管如此,映見也總有種對方的閱歷要比自己多了實在是太多的感覺這不是錯覺。
“對學識淵博的學者致以最高敬意這種說法,我似乎在須彌那邊聽說過。”
“是、是的。的確是須彌那邊的說法。”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一下子就猜出了來源,映見眼睛微微睜圓,“我之前在須彌那邊進修過一段時間,回來之后,這個習慣也不太能改的掉了。”
“須彌學術氛圍濃厚,知識在那里也被奉為了比黃金更有價值之物。對知識的適當敬畏是好事。”
“嗯”
在沒有目的的簡單閑聊幾句之后,之前那種尷尬的氛圍漸漸緩和了。鐘離先生外表看上去嚴肅古板,實際上并沒有那么難以接近。在交流的時候更像是一位長輩映見有著這樣的感覺,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您找我應當是有什么事情吧,請盡管開口,只要是我可以幫到您的,一定會盡力去做。”
鐘離聽完,似乎有些驚訝“若是惡事呢”
“您不會的。”映見搖了搖頭,“我這點識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大概。”
按理來說她是該理直氣壯的,但在這個人的面前,映見不自覺地就硬氣軟下來不少。
總覺得夸下海口不太禮貌
這種感覺冷不丁地又出現了,映見有些苦惱。不過她想來第六感很準,或許也就說明眼前的這位的確是位很厲害的人。但是為什么要和愚人眾站到一起呢
公子無論表面表現地再怎么和善或好接近,本質上都是歸屬于邪惡陣營的愚人眾。僅是他們要奪取各國神明的神之心這一點,就勢必已經和她站在了對立面。身為執行官的公子更是大敵。
“若是有什么想要問的,盡管開口就好。”似乎是察覺到了映見內心的糾結,鐘離對低著頭呆呆看著茶水的映見道。
映見聽到這句話后,微微頓了頓,道“現如今,愚人眾已經奪走了風之國度的風神之心,現在也正欲將其他幾個國家的神之心一并奪走。說不定達達利亞就是為了和女士一起搶奪巖神之心才來的這個地方,您作為璃月人難倒并不害怕同公子這樣的人合作,最后反而會威脅到自己國度的神明嗎”
這或許不是她該多做過問的地方。只要他現在的行動可以幫的上空,這就已經足夠了。但她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正如須彌是崇尚知識的國度璃月是契約的國度。在我與愚人眾達成的那份契約上,我需要押上同樣的分量。此即為約定的重量。”
“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