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侍者敲響門之后,將達達利亞的信轉交給了她,上面寫著讓她去北國銀行,在按照約定來到之后,遠遠的便就看到達達利亞在門口等著自己,旁邊站著的是金發的少年。
按照達達利亞所說,空已經完成了應該做的事情,現在他要帶著他們去找一位能解決巖王帝君的仙體被七星藏匿這件事的能人,地點是琉璃亭。于是在路上的時候,他們發生了最開始的那段對話。
聊了沒幾句之后,達達利亞便在一個路口和他們暫時分開了,說是要去接一位重要的客人。讓他們先到琉璃亭,自然會有人招待。與他告別之后,空看向了映見。
他本來想活躍一下氣氛,但看到映見微微低著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眉頭不由的微蹙,擔憂道“羽沢,你真的沒有事嗎”
“嗯嗯”
“嗚哇,羽沢,你的黑眼圈好重啊。”之前映見一直都微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這次抬起頭,派蒙才看到映見的臉色,“你、你不會一晚上都沒睡覺吧”
“啊昨晚的床有點硬好了我說。”被空的如錐子一般的目光盯著,映見覺得后背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只好舉雙手投降,“那個,我先繼續再問幾個問題吧,如果你愿意好好回答的話,就幫了我大忙了。”
“嗯盡管問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映見道,“如果一個人就是,你虧欠了很多的一個人,但他問你如果他和你的家人一起掉到河里你救誰這樣的問題,你”
“家人。”空想都沒有想就回答,“不過他問這個問題也沒有意義吧你虧欠了他,補償他也是理所應當的。怎么會有人因為你愛自己的家人而覺得你無法補償他呢”
“”映見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才斟酌著措辭,道,“如果我想補償他的他所缺失的那部分東西,與我的家人有關呢”
“嗯”聽出了映見難以形容的苦惱,空想了想,問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家人做出的事情與他的不幸有關,所以你才想去補償他的嗎”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想這樣做的原因只是因為他這個人而已但具體的原因她無法解釋,索性這個誤解的解答同樣可以回答她正在迷茫的那個問題,所以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如果是我的話這樣說可能不太好,但是對我的妹妹有著仇恨的人,我大概無法做到坦然的與他交往。”空認真的想了一會兒,道,“因為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對熒做出什么,而且就算我想去接近他,他也不會領情,只會希望我能離多遠是多遠吧。”
“咦”
“因為他無論做什么事情,我都會無條件地護著熒,哪怕是她做錯了。這大概就是親人吧。”空道,“這樣的話,他不討厭我就已經很難得了。”
“果然是被討厭了嗎”聽完空的話后,映見有些苦澀的笑了笑,“也是,畢竟那兩次他都是真的想殺了我啊”
空“是啊,所以還是等、等一下”
映見微微歪頭,只見空眼睛睜大,震驚道“你、你說他殺你兩次”
“啊。”映見這才發現自己的話容易讓人誤解,連忙解釋道,“不是的他只是警惕性有些高而已,而且第二次都是我的”
派蒙“這、這已經完全不能用警惕性高來形容了吧”
空狠狠點頭贊同了派蒙的說法,偏頭看到了映見失落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你確定那些事情都和你的家人有關嗎我的意思是,你想維護的家人,為什么會這樣做,你知道嗎”
“我”映見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她看著腳下的地面,“我好像不知道。那些事情都是他和我說的,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你信任你的家人嗎”
“我當然信任她”
“但是你也同樣也想信任那個人,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