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在深淵呆了如此之長的時間也未有被污穢污染真是令人好奇,擁有凈化才能的你,又會是什么人呢”
“普通人而已。”映見道,“結束了嗎”
“并沒有結束呢,普通的小姐。”博士的聲音聽上去比之前更有興致,“還需要你再配合一下。”
博士的手中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管新的藥劑,顏色比起上一支要濃郁不止一倍。明明是流動的液體,卻偏生像是零落的碎片一般,呈現了不詳的黑紫色。冰涼的手套再次將她的胳膊抬起,隨著針管的刺入,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不受控制的想要縮回手臂,卻又被不容反抗的按住。
“凈化的能力可以抵消這種痛楚,稍微忍耐一下便好。”
正如博士所說,等到全部的液體注入之后不久,那種痛感很快就消失了。轉變的太快,就像痛感從未產生過一樣。
“好了。”
博士松開了手,已經空了的針管也隨之收了起來。看向正在整理衣物的少女,他俯在少女的耳邊,輕聲道“你應該清楚我要說什么,小姐。”
“”映見整理衣服的手微微一頓,微微低頭,“嗯,我不會讓他知道的。”
“那么,合作愉快。”
博士的話剛剛落下尾音,外面便傳來了略帶匆忙的腳步聲。映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門簾被粗暴的掀開,走進來的是好幾天都沒見的人。
散兵先是看向坐在一旁的少女,隨機又將目光放在了那個高大的背影上,聲音帶著微微的隱怒“多托雷,你來這里做什么”
就像是剛察覺到來人一樣,博士轉過身來,看向站在門口的少年,微笑道“聽聞你帶了一個有趣的人,出于謹慎考慮便來造訪一番。倒是你,人偶,我作為接應官來到此地,你便是這般對待長官的”
“女皇大人的委托我自當完成,但我的私事就不勞煩你關心了。”散兵沒有否認他的話,嘴上卻依舊不相饒,毫不避諱的展示自己的不滿。
映見默默觀察著兩人,正如之前她所驗證過的那樣。博士的身份要遠比國崩高得多。不然依照國崩的性格,定然不會是這種“良好”的態度。
嗯按照以往國崩的性格,的確算是好了。
“聽說你們鬧了些不快,我便抱了些和解的心思。”博士道,“你應該清楚我的能力,將她交給我一段時間,我便可以將她調試成一個言聽計從的合格的玩具,如何”
“沒必要在我面前展露這些虛偽的善心,也最好不要亂動我的東西。”散兵眸光漸沉,“我不知曉你得出了什么答案,但現在如果沒事的話,還請你離開。”
“真是絲毫不留情面呢,明明現在連執行官都不是。”博士感慨了一句,“也罷,既然主人不同意的話,好心提出建議的人就有些自討沒趣了我從你三點鐘的方向上過來,遇到了一批難纏的家伙,他們的心臟是很好的實驗素材,還需要你在它們離開之前給盡早處理掉。”
“我知道了。”
“嗯,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博士與散兵擦肩而過,等到他離開了帳篷,映見就看到散兵朝自己走了過來。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映見眨了眨眼,散兵才意識到自己一時間的失態。他眉頭微皺,依舊看著眼前的少女,直到少女搖了搖頭,他才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