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我以為你會很熟悉的。”博士坦然道,“魔神殘渣,很小的劑量。對你來說不會有什么危害。”
聽完了他的話,映見終于知道了那股感覺從何而來。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她便與祟作陪,而那針劑之中的氣息與祟極為相似,或者說幾乎是同一種存在。
但眼前的人依舊不可信任。映見清楚這一點。既然確定不會有什么危害,那他做這件事的意義又在哪里
“等他回來也不遲吧。”映見向后退去,“我自然會按照要求答應你,但我有些害怕,有他在我身邊我會安心很多。”
因為他不會讓自己出事。
博士趁散兵沒有在的時候來到這里,本來就很奇怪。眼前的人說的再像是真話,在沒有切實的證據之前,也不能完全信任。映見的目光停在了針劑上。
他特地挑了這個時間過來只可能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他做的事情不想讓散兵知道,另外一個就是他說的是假話。
就連他的身份,她都無法作出判斷。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只能驗證一下了。
她逐漸向帳門退去,博士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意圖,有些無奈的將針管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朝自己走來。于是她便沒有猶豫,朝帳外跑去。
這里的兵士之前都是聽命于散兵,如果她出了事,這些人會有動作。
她看到了駐守巡邏的兵士時,同時感到了手臂被抓住,下一刻胸腔與冰冷的地面碰撞,傳來難忍的痛意。頭發被抓住按在了地上,她完全沒有聽到男人前來的腳步聲,這一切便就完成了。
這具身體的素質從未經過鍛煉,遠沒有上一世好。但在感受到對方那種壓迫性后,她也有一種感覺。
即便是過往的她在這里,也不可能將他掙脫開來。甚至于他連腰間的那枚邪眼都沒有使用。
周圍的兵士都低下頭去,對眼前的場景充耳不聞。還有兵士恭敬地行禮,但對象明顯不是她。
她聽到了耳邊男人的輕笑。
“這下你該信了嗎”
“好像不信也沒辦法了。”
掙脫不開,這是絕對實力的差距。
他遠比國崩要危險,也比國崩要強大。無論他之前是否告知了自己那些真相,她都沒有可能抗拒他的能力。
比起剛剛的粗暴,在得到滿意的答復后,她被輕柔的抱了回去。
她被放置在了原來的地方,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之中,被刺穿的皮膚頓時傳來一陣刺痛,但那刺痛稍縱即逝,就像是剛進入就消失了一樣。映見正感到疑惑的時候,博士看到映見如常的反應,有些驚訝,但很快就低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