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散兵對少女的關注點有些不悅,他嗤了聲,“那種貨色也想將我留下簡直可笑。我也拿到了幻境的本體,總歸是有些收獲。”
“你但凡早出來一點”
“嗯”
“不、沒什么。”映見想到自己手上那個指環,想要刀了之前那個男人的心已經蠢蠢欲動了。
男人說散兵和那個什么虛妄打架不假,但根本就不是他把散兵放出來的。所以說最后匆忙離開根本就是發現虛妄快撐不住了吧
散兵覺得映見有些奇怪,知曉她有什么在瞞著自己,剛想問什么,就聽少女猶猶豫豫道
“我看你說話還挺生龍活虎的,是不是”
“沒有,疼呢。”散兵懶洋洋地打斷了映見的話,擁住少女后背的手撫上到她的長發,“快要疼死了。”
“喂”映見剛想說讓他別亂動,誰知少年低低悶哼了一聲,讓她沒說完的話又咽了回去。緊張的問道,“你別犟,我先給你”
“你帶繃帶了”
“衣服也行。”
“不要。”散兵垂眸,把玩著手中的發絲,“死亡對于人偶來說不是威脅,還不如留著件漂亮的打扮。”
“”映見都能想象得到她的衣服上得沾多少血了,這混蛋還在這談起珍愛來了還有什么“人偶”代入的也太徹底了吧。
“拖油瓶之前給我留下過訊息,他們的營地就在這不遠處。”完全無視了映見可能會有的腹誹,散兵道,“那里有藥物,到那再幫我也不遲。”
“欸你之前不是說不知道”
“你有意見”
映見心里默念了無數遍這是個傷員,深呼吸了一下,而后微笑道“沒有。”
雖然是難得發了一點奇奇怪怪的善心,但果然還是很混蛋啊。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少年垂落的眼睫之下,眸光微沉。
看到那邊映見扶著少年離開,之前匆匆離開的男人收回了目光,呼出口氣。
“殿下你是不是太謹慎了點虛妄可是個好東西,您就這樣讓給他了”男人心塞的不行。
“那可是巴爾澤布的造物,如今禁錮被解除,一般的東西可困不住他。”金發少女道,“建立在人本身的的記憶上進行的杜撰與編寫,不但難以發覺是假不說,也更易擊潰心理防線只是沒想到他竟會采用破壞的方法。”
“還好您及時將映見小姐給放出來了,不然”
“那可不是我放的。”金發少女搖了搖頭,“興許是有什么察覺到了危險,將她給帶出來了。”
男人有些摸不到頭腦,但依舊有些心塞“那可不是他能敵過的家伙,興許映見小姐真就以為我在唬她了。”
“你得示弱一下才能用事實證明你的確沒有這個能耐,淵上。”金發少女環抱著道,“我依稀記得她比起在意自身,更為憂慮的是給別人造成麻煩。只是讓你丟下人就能達到這種效果,必然是不虧的。”
“我看著哪像是能對付神明的人無論怎么看都只是個文弱職員。”淵上瞅了眼金發少女,眼中是復雜的神色,“殿下您確定這樣是值得的嗎要知道這可是最后一次”
“或許吧。”她垂下眼睫,“如果記錄是真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