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閑聊,他提及自己是愚人眾時少女的茫然;也在此刻得到了回答。
少女并不是這個時間的人,而是來自于幾百年前的稻妻。
那金羽并不是她在路上撿到便奉若珍寶的東西,而是給她的。
一切的故事也都不是來自于踏鞴沙的傳聞,而是她親身經歷過的記憶。
他就是討人喜歡受人歡迎,你們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人。
她始終都在說著最為真實的話。
散兵緩緩的抬起了微微顫抖的右手,掩住了自己的臉,無法抑制地笑了起來。
他感到自己的胸腔都在震顫,血液比過往的任何一刻都要滾燙。就像是要將這具身軀焚燒殆盡一樣,他卻完全察覺不到痛意,只是笑的愈發放肆。
為什么啊。
明明都是同一個人
明明都是同一個人
那個他所以為的從始至終都是被“編撰”的角色才是真正的勝者,而他只能被踩在腳下,過著顛沛流離的人生。
“我為什么沒有呢”
他做錯了什么
從始至終,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帶你前來的目的之前已經同你說過。故而我賜予你同源的力量,方使你可勝任這份差事。”
變數
“正是因為你的存在,我才那么快的擁有了自己名字。這應該就是羈絆吧”
所以呢
“從今往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殿下。”
為什么不是他呢
“映見”
他輕輕喚了一聲,如意料中的那般,沒有得到回應。
他放下了手,看到不遠處少女彎著眸,眸中裝著的是白衣的少年。
“呵”
散兵又笑了起來。
“怪不得找不到出口”
看著毫發無傷的少女,他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這是屬于他的幻境。
從他看到映見邁入血紅的鏡面之中時,甚至從他殺死襲擊映見的魔物開始他就已經被困在這里了。
這是借由映見的記憶編織而成的幻境。
他所看到的弱小,所看到的映見的猶豫懦弱,所看到的“他”擁有的一切
映見的噩夢與美夢,對于他而言,皆為虛妄的噩夢。
在想清楚這些事后,他感覺手腳沒了氣力,于是他坐了下來,靠在墻邊,闔上了眸。
直到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睜開了眼睛。冰冷的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如果只有他被困在這里的話。
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