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這么過來的,但你把我所有的正確都給否決了啊”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松開了手,少女緩緩蹲了下來,抬起雙手遮住了自己臉。
散兵不知覺地往后退了半步。
十五六歲的少女顫抖地不成樣子,從指縫之中傳來的是隱忍不住的嗚咽聲。
脆弱的好像一碰就碎一樣。
他真的只是想找到出去的途徑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映見覺得自己的情緒已經失去了控制,覺得身上哪里都好疼。她感到從心臟傳來的抽疼,就像是被攥住了一樣。
她是靠那句話活下去的,拋卻那出生開始就死去的十年,她靠著那句話活了五年。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并不是靠利益便能衡量的映見。
她聽過太多的人說過這句話了。
就算你沒有為我做這碗面,你也照樣是我疼愛的妹妹,不會有改變的,阿映。
用一件事來償還另一件事,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急于求成可不是好事啊映見,你還小,沒有必要那么拼命。
只有有著足夠的價值才能不被丟下,只有這樣才可以心安理得地品嘗屬于自己的幸福為什么都要否認她呢
她感到鼻尖酸楚,眼眶再度傳來灼人的熱意。
她明明都已經說了不是殺人就可以解決的事了為什么還要否認她呢
但她好像沒有資格這樣任性。
散兵是因為才來到的這個地方,她還需要散兵帶她離開深淵。她這樣做的結果只會被討厭,她還要回去。
“對不起我會按照你說的做的。”
映見盡力的讓自己的情緒平復,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呼了出來,抬手拿袖子擦了擦臉,緩緩站起了身。
“先說好,能不能行我沒法保證我覺得不行”
僧人已經不在庭院之中,但映見知道他在哪里。她站直身體后只是剛邁出一步,手就被抓住了。
“不用了。”散兵道,“和這無關,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去找別的線索吧。”
“”
散兵以為映見會聽話,但沒想到她一語不發。反而是想將他的手掙開來。
“松手。”
散兵眉頭微皺“我說了,你可以不用這樣做了。”
“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映見的腦子里是“不能得罪他”,但卻沒法阻止自己的嘴說出發自真心的話。
“我偏要證明我是沒錯的。”
映見覺得自己已經什么都不剩了,唯一殘存的理性也變成了負面的情緒。無法忍耐的便宣泄出來。因為不想讓散兵看到自己的模樣發出嘲笑,直到她掙開散兵的手后朝門扉走去,她也依舊沒有正面看過一次他。而在她朝門扉走去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胸前的金羽閃過了一道不顯的微光。
散兵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放松手上的力度,就好像失去了氣力一般。他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手,過了幾息后,他將手放下,抬頭向映見的方向看去,卻發現推開了門的她就像是靜止了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怎么,剛剛還說的那么起勁總之,現在反悔也還來得及。”
映見并沒有回答他,他走到了門前,順著看去,目光微微一滯。直到少女的喃喃聲在耳邊響起。
“阿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