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還要來這呢”
“僧人說,我是稀血,只要把我獻給鬼,他們就不會有事了。”
“”
“僧人送了我禮物作為報酬。”女孩道,“是很美麗的花但是好像也沒有那么好看。”
過了幾息,她聽到身旁的女子聲音柔和道“要跟我回去嗎”
“我不想再走了。”
“我會牽著你的。”
女孩搖了搖頭,依舊看著手中的花。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嗎”
女孩沒有回答,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嘆氣的聲音。有人撫上了她的頭發,手心很是溫暖。
“跟我走的話,我會給你溫暖的衣服和飯食。但作為回報,你要努力成為鬼殺隊的劍士,協助殺鬼。”那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道,“等你成為柱的時候才算償還清楚恩情,之后便隨你的心意,怎樣”
女孩依舊看著手中的花,女子也并不急,耐心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嗯。”
直到女孩同意,散兵才忍不住笑了出來。
“喂,你小時候那么蠢的嗎”散兵完全不遮掩,捂著肚子笑的放肆的緊,“這種話你都信給點這種小恩小惠就開始給人家打工了,好騙的難以置信。”
“她說的其實挺有道理的。”映見閉上眼睛,道,“在你得到什么的時候就要想著去返還,如果將人與人之間的關系轉化為利益論處,很多事情都能得到恰如其分的解釋。”
散兵聽到映見這么說,笑得更歡了。好不容易才緩了下來,抬了抬下巴,問了一句話“那個僧人呢你不會也放過他了吧”
“嗯。”
“好,好。那下一個突破口就又來了。走,去把那人也給殺了。”
散兵拉住了映見的手腕,卻發現對方完全沒有動作。不禁回過頭來,挑眉道“怎么,你當真不想從這里出去了”
“我不想去。”
“噗你真的是,就算你們恩怨兩償了,在幻境里面殺了他又怎樣”散兵笑,“為了你那點可笑的堅持,你想把命都葬送在這里不成”
看著這副模樣的映見,散兵不覺想起了雷霆暴雨之中的扁舟,燒紅的滾燙熔爐,污濁的心臟,還有如羽毛般被斬斷的友人。
可笑,可笑極了。
“總是有人想著要珍重自己得到的事物,總是有人為這種事情拼盡全力,做著自以為勇敢卻在別人眼里莫名其妙甚至愚蠢的堅持。”映見低著頭看不清神色,散兵的話語也愈發諷刺,“不會有人感激你的。想做什么就去做,該報的仇就報。死人是沒有能力責怪你的。”
“我說了,他不是突破口。”
“嗯”
“我沒有資格殺他。”她道,“我也不需要殺了他,他和我已經沒有關系了。”
“”
映見感到自己手腕被抓的緊了些。原本就青紫的手腕在這用力下疼的厲害,不由發出吃痛聲,只是散兵充耳不聞。在發現自己的力氣掙脫不開后,映見也就放棄了掙扎,任由少年拽著自己一路回到了熟悉的廟前。
澄澈的月光之下,僧人被圍在幾個孩子中間,孩子嘰嘰喳喳的在問著什么。
“哥哥,阿映為什么沒回來呀”
“對呀,今天晚上吃飯也沒有看到她,她是去哪了”
僧人揉了揉孩子的腦袋“阿映找到她的父母了,今晚她就被接走了。”
“哇太好了,那阿映以后一定很幸福吧”
“好羨慕啊不過有哥哥在,我們也很幸福的。”
“你們這些小鬼頭。”僧人笑了笑,“快去睡覺吧,晚上不好好睡覺的話可是會被鬼抓走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