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苒看累了,接過貼身丫頭遞來的茶杯,隨后嘆氣,“還是沒趕上送大哥大嫂,這次分開不知道多久能再見了。”
貼身丫頭半枝想也沒想回話,“小姐好事將近,所以不會分開太久的。”
周苒伸出手捏著半枝的胖臉,“就你話多。”
半枝胖手捂著臉頰,“疼,疼。”
周苒無奈了,“你說你跟著我苦沒少吃,怎么就沒瘦下來”
反而有越長越胖的趨勢
半枝揉了揉自己的胖臉,她比小姐小四歲,但是她的體重是小姐的兩倍,“我爹說我隨他。”
周苒想著半枝這丫頭的身世,這丫頭是楊府王廚子的閨女,當初她剛到瑞州府城,這小丫頭還沒這么胖,因為討喜她留了下來,后來別看小姑娘胖乎乎的,但是特別的機靈。
周苒感慨的很,“你跟在我身邊好幾年了。”
半枝瞪大眼睛,“小姐不會是想趕我走吧,那可不行,小姐身邊沒了我,誰給小姐算賬,誰能背得動小姐”
周苒笑出了聲,當年小姑娘跟她到醫館,這丫頭學會了算賬,成了她身邊不可替代的存在,“我趕誰走都不會趕你走。”
半枝高興了,她沒遇到小姐前,一心想多吃點好好活著,后來隨著小姐見識到了更廣闊的天地,她就想跟著小姐一輩子,所以偷偷熬夜學習算賬,學怎么更好照顧小姐,為此還偷偷跟府內的女護衛練武
半枝她成功了,成為了小姐身邊不可替代的存在。
北方進京的路上,哪怕有鏢行護衛,商隊在山匪的眼里依舊是肥羊,葉順這邊剛經歷了山匪。
葉順身上袍子染了血,確認山匪被打跑后,這才走到馬車邊詢問,“閨女,可有受到驚嚇”
耿寧西將懷里的匕首放下,拉開馬車簾子,“爹,您可有受傷”
葉順靠著馬車站立,他終究上了年紀,“沒受傷。”
耿寧西想下馬車被葉順攔住了,“現在還亂。”
耿寧西只能拿出準備的干糧,“爹,您吃一些干糧恢復體力。”
葉順點頭,“好。”
他知道這一路不會太平,但是依舊超出他想象的危險,江皇的確稱帝了,北方各州也基本掌握在江皇手中,但是江王剛稱帝就打異姓王,沒有兵力清掃山匪,北方的山匪依舊橫行。
耿寧西小聲的問,“爹,這一路山匪搶劫是不是太頻繁了”
而且目的十分的明確,只搶奪東西。
葉順清楚耿寧西心細,“你可發現了什么”
耿寧西用扇子擋住自己的臉,“我總覺得山匪像是存儲銀兩一樣。”
葉順琢磨一會嘴里的干糧也不吃了,心臟咚咚直跳,所以說山匪背后有主子,“這次進京危險啊。”
耿寧西一聽,“爹可想到了什么”
葉順看著被搶奪的商隊,一路走來接連被搶,這次損失最大,“如果我猜測的沒錯,日后不會再受到山匪搶奪。”
他并不覺得是好事,反而心里越發的沉重,這意味著他的猜測正確,現在異姓王都跑了,為何大肆的搜刮糧食和銀錢這說明山匪背后不是江皇就是王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