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邑哼了哼,“我要是抓到他早就炫耀了。”
云斐很值銀錢,他能從楊曦軒的手里換取一大筆的貨物,可惜云斐一看不好跑了。
楊兮出聲,“所以你跟過來不是為了恭喜曦軒掌握八州,而是想找曦軒合作報仇”
管邑語氣酸溜溜的,“我可比不上楊將軍的家底厚實,我損失一點都要睡不著覺,現在損失如此慘重,我恨不得生吞了云斐。”
說起就心酸,楊曦軒一路順風順水成了八州之主,他反而被通緝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打下了地盤辛苦經營,一遭毀了大半,他哪怕早就不想和楊曦軒比較了,這心里還是忍不住對比,結果心塞的差點立刻去世。
周鈺已經叫來小廝拿筆墨,他要將消息送到曦軒的手里,看來云斐必須要除了,還有云斐聯合的幾個海商也不能放過。
楊兮夫妻的路程并沒有因為管邑加快速度,等過了德州終于到達膠州,已經是六日后了。
站在膠州府城外能夠看到新建起的兵營,兵營成半包圍式,大有府城一有不對就攻城的意思。
一行人表明身份被接去了府衙,楊兮夫妻眼睛打量著膠州府城,沒看幾眼就收回了目光。
自從進入膠州地界,兩口子見識到了膠州的窮,他們借宿百姓家時,百姓的口糧是野菜根,明明去年風調雨順,家中也沒有一點糧食。
百姓知道他們是從瑞州來的,里正拿出宣傳畫大著膽子詢問是不是真的,聽到準確答案后,里正當場就哭了。
楊兮夫妻也從百姓口中得知膠州的變化,能讓百姓知道的消息,一定是瞞不住的大事。
比如百姓重新登記戶籍,比如要發救濟糧。
膠州府衙,楊曦軒親自出府衙等待,見到馬車臨近更是下了臺階上前迎接。
周鈺見到曦軒飛快的打量著,確認曦軒沒只報喜終于放心了,馬車停下先行下來。
楊曦軒湊上前,“姐夫,一路辛苦了。”
周鈺不覺得辛苦,注視著曦軒發青的眼眶,“你才辛苦,這才多久沒見,你瘦了不少。”
楊曦軒攤開手,“沒辦法,誰讓我太忙了。”
楊兮也下了馬車,檢查了曦軒和子恒,確認沒受傷后,“我的心可算能放回到肚子里了。”
楊曦軒有很多話想說,“姐,姐夫,我們進府衙說話。”
楊兮拉著曦軒的袖子詢問,“你什么時候到的最近一直住府衙”
楊曦軒一一解答,“我昨日上午到的,除了仔細檢查過的府衙,其他的地方我可不敢住。”
楊兮了然,“你做得對,小心駛得萬年船。”
管邑徹底無語了,他這么大的人杵著,楊曦軒竟然無視了他
北方,王霍站在化開的河水邊,身后是幾個大木桶,在遠處是要攻打的縣城,打不下眼前的縣城,他別想打敗異姓王。
奚澗咽了下口水,他的頭皮有些發麻,“公子,真的要這么做嗎”
王霍語氣涼涼,“這是減少損失最好的辦法。”
奚澗閉了閉眼睛,已經有人打開木桶,木桶內是殘破的尸體,從尸體上能夠看出生前生過病。
王霍已經帶著奚澗遠遠的走開,冷冷的盯著尸體丟入河水中,順著水流往縣城的方向走。
王霍目光冰冷,抬起手后,很快幾聲慘響起,剛才搬木桶的士兵全部被殺了。
河邊只剩下王霍和幾個一身黑衣的死士。
王霍需要名聲,如此惡毒的手段不能傳開,王霍等尸體漂遠了,這才轉身離開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