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坐在小舅舅身邊,聽著舅舅說景州的地圖,地圖十分的詳細,上面還將可能存有礦脈標記了出來。
子恒眨了眨眼睛,“舅,您將景州地形摸透了。”
楊曦軒笑著,“你要記住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摸清對方的地形只是基礎。”
子恒牢牢地記載心里,這幾日他和舅舅學習了很多,都是爹爹不能教導他的,全是舅舅多年的經驗。
楊曦軒又給外甥講了一會景州世家的分布和世家間存在的矛盾。
子恒聽的眼睛忍不住瞪大,原來舅舅這兩年沒少派人挑撥景州世家的矛盾,想了想忍不住問,“那膠州呢”
楊曦軒失笑,“你說的呢”
子恒懂了,豎起大拇指,“舅,你太厲害了。”
楊曦軒揉了下外甥的頭,“你以為這兩家就安分這兩家沒在瑞德兩州搞出大事情,那是你舅舅我幾次清掃的結果。”
這兩年明董兩家十分憋屈,他也看了不少戲。
時辰不早了,楊曦軒讓子恒回去休息,等外甥離開營帳,楊曦軒依舊不能休息。
子恒出營帳,見到明將軍也沒休息,正抬頭看著頭頂的月亮,今日是十五,月亮高高懸掛天空,哪怕沒有火把也能看清周圍。
明佼聽到腳步聲轉過頭,“子恒公子。”
子恒回禮,“明將軍。”
明佼一點都不會小看眼前的少年,這幾日足夠他了解少年,不愧是兩位先生的長子,他幾番試探都沒打聽出有用的消息。
子恒并不喜歡和明將軍待在一起,他要時刻緊繃心神,“時辰不早了,我要去休息,將軍也早些休息。”
明佼哪里能睡得著,以前家中探子無法進入瑞州兵營,只知道瑞德兩州辦了軍學堂培養士兵,也清楚楊曦軒有獨特的練兵方法,可探子打探不出來。
加上這兩年,瑞德兩州民生和經濟發展的都很好,時不時冒出一兩樣沒聽說過的東西,比如瑞德兩州的水泥和橡膠車輪等。
瑞德兩州牢牢的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明家難免忽略了一些兵營的情況。
現在他就跟在楊曦軒身邊,親身體會瑞德兩州士兵的強大,這讓他煩躁又挫敗極了,還僅僅是士兵,誰知道這兩年楊曦軒制造了多少火器
明佼目送子恒公子離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所看到的一切是楊曦軒愿意讓他看的,他不知道有多少他沒看到的。
他終于理解爹和族老為何分析打不敗利索投誠了,當初他極力反對,明家占據三個州并不差,可爹和族老卻無視了他,在他沒回神的時候爹已經親自見了楊曦軒。
德州和景州的邊境,天蒙蒙亮,德州士兵早早起來訓練。
現在景州邊境負責人是董家人,原來的將軍已經派去了麗州駐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