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扯著嘴角,“你的意思有人天天敗家只為了引起我注意這種媳婦不能娶啊”
他可記得一筆筆資助,光想想就肉疼。
周苒,“你高興就好。”
周霖壓低聲音,“你說會不會是管邑啊,為了討好我大哥是沒辦法討好了,只能從我這里下手”
周苒,“”
這是親哥,不能打死了
時間一轉,楊兮一行到了港口,停泊著四艘海船,一眼就能看出和寇的海船,因為不是一個級別的。
兩艘如同孩子一樣的海船,一看就是曦軒的。
楊兮兩口子神色如常的登船,本不想讓孩子們跟上去,怕孩子受到驚嚇,可幾個孩子滿眼渴望,最后曦軒抱起了子律和振遠。
等一行人登上船,哪怕穩重的子恒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船上的火炮并沒有全被拆下來,只拆了幾個用于震懾,又不是真的想和北方海盜開戰。
楊兮檢查著老式火炮,沒有任何偷工減料,制作十分的嚴謹,仔細辨認能看制作的時間不短,沒有炸膛,可見已經將技術吃透了。
楊兮心情不大好,“我們的火器沒落,流傳出去的技術卻被吃透了,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周鈺已經檢查了炮彈,同樣心情不好,只要想起傳承的技術都毀了,心里這個難受。
楊曦軒感受到姐夫身上的悲痛,他頓時共情姐夫的愿望。
楊兮開口道“需要拆一個回去研究。”
他們終究沒制作過,有實物才能去仿制,仿制出來才能不斷地去改進。
楊曦軒忍不住搓著手,只要制造出來,他就有底牌震懾四方勢力,“姐,可能仿制出來”
周鈺木著臉,“你有足夠的原料嗎”
楊曦軒瞬間如霜打的青菜,好像真沒有,“所以說一定要拿下德州。”
云家的積累一定豐厚,他現在明白明家的窮了。
夫妻二人起身瀏覽船艦,船艦很大,為了裝更多的糧食拆了不少房間,可惜錯估了瑞州海岸的兵力,當初曦軒設置的暗崗成了勝負的關鍵,加上各種毒噴筒,才留下了眾多的敵人,雖然傷亡依舊不小,但沒讓船只逃跑。
船艦上的暗紅色,都是血跡,血跡并沒有清理干凈。
夫妻二人不敢帶孩子在船上多待,粗略看過后帶著三個孩子下了船,顯然兩口子的擔心是多余的,曦軒抱著子律和振遠,兩個孩子興奮大于害怕,一點事都沒有。
又去了自家的海船,能看出是新建造的,甲板十分的干凈,夫妻二人檢查了安裝好的老式火炮,確認沒問題才下船離開。
下船后,幾個孩子見到海灘高興極了,楊兮夫妻的心情都好了幾分,幾個孩子看到小螃蟹還想上手抓,攔都攔不住。
可惜被周鈺無情的鎮壓了,離開海灘幾個孩子戀戀不舍的。
時辰不早了,坐車馬車去留宿的漁村,這次的漁村是改建過的,道路平整,房子統一整齊,每家每戶的土地都是測量過的。
為了避免不勞而獲不珍惜,想回來的漁民都要簽契書,瑞州府衙會承擔一半的銀錢,剩下的銀錢可以一次性付清,也可以慢慢還,什么時候還完什么時候發契書。
楊兮兩口子聽到政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