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軒,“見到也不怕,他們只會覺得我真實”
周鈺放下手里的棋子,“不下了。”
這小子耍賴
楊兮盯著五子棋沉默了,明明兩人的棋藝都不錯,偏偏下五子棋,因為曦軒耍賴棋盤都要擺滿了。
坐下地毯上的振遠和子律高興了,兩人十分有耐心的撿棋子。
楊曦軒笑瞇瞇的,“你們誰撿的快,我獎勵誰銅板。”
說著還晃了晃荷包,能夠聽到荷包內銅板的聲音。
子律瞪大眼睛,“銀子值錢。”
楊曦軒,“銀子用處沒銅錢廣,像是小攤位銀錢太大找不開。”
他習慣自己拿著銀錢,或多或少都會帶一些銅板,對于百姓而言,銅錢才便利。
楊曦軒發現振遠讓著子律,出聲道“比賽就要公平。”
振遠聽后手快了許多,輸贏沒有任何懸念,子律舉著小拳頭,“下次一定是我贏。”
楊曦軒摟過子律,然后給了振遠十個銅錢,振遠是子律的對手,他也怕子律長歪了,一個出色的對手會讓子律成長。
說到底,楊曦軒最喜歡的是子律,其次是子恒,至于對振遠的喜愛,全因為姐姐的關系。
子律樂呵呵的窩在舅舅的懷里,很快就和舅舅玩在了一起。
楊兮心道,楊曦軒成事只要子律不謀反,一步到位的人生贏家,這小子太會抱大腿了,要知道曦軒還沒成親,這期間子律會占據曦軒所有的寵愛
馬車行進的速度減緩了,楊兮拉開馬車簾子,見到了背著竹筐的百姓,竹筐內裝滿了青菜,三三兩兩的婦人走在一起,見到兵馬讓開了位置,并沒有驚懼的神色,可見安排士兵幫助百姓效果斐然。
楊曦軒看了一眼,“真好啊。”
如果不是瑞州承受不住大量的難民,他真想全都收進瑞州。
想到了難民,楊曦軒開口“雖然忽悠走德州邊境的難民,與瑞州相連的金州邊境也聚集了大量難民。”
周鈺無語,明明是恐嚇加欺騙,“你有什么想法”
楊曦軒勾著嘴角,“金州已經成了泉州的地界,我沒什么想法。”
周鈺才不信,不過他也不打算問,對于記仇的曦軒而言,有些仇早晚要報的,“關于水軍你有什么打算”
楊曦軒早就有過思量,“水軍我不準備從軍戶中選拔,我在海上培養的水軍沒一個人出自軍戶,百姓中選水軍,先將水軍分割出來。”
周鈺卻不這么認為,“為何不在水軍中實施百姓和軍戶的制約”
楊曦軒攤開手,“姐夫,瑞州是軍戶大州,你覺得現在能起到制約的作用嗎”
他都能想象到百姓如何被抱團的軍戶欺負了。
周鈺嘆氣,“你說得對,瑞州還是太小了。”
楊曦軒眼底閃著幽光,“只要我拿下德州,吞下德州由百姓組成的兵力,我就能徹底放開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