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馬車就見周炳站在大門口,“二哥,來接我的”
周炳指了指鐘家,“我剛送鐘慶離開。”
周霖恍然,“這是還沒死心”
周炳背著手,“主公成了瑞州主人,鐘老爺子是謀士,鐘謹和鐘浩大哥都得到了重用,尤其是鐘謹大哥調去了府城,你說鐘慶怎會輕易死心”
周霖嘆氣,“他好不容易認命了,現在又起了心思。”
周炳輕笑一聲,“你太小看人的執念了,鐘氏一族在泉州差點滅族,這是族長一脈的罪過,現在看到了再起和報仇的機會,當然更主要是為了自己,我看鐘慶的意思準備啟程去古縣了。”
周霖挑眉,“鐘伯伯一旦割舍就不會留有余地,何況現在鐘家更要小心謹慎,鐘慶所盼注定一場空。”
周炳語氣幽幽,“可惜了鐘慶的妻兒。”
周霖也嘆氣,小妹十分欣賞鐘慶的妻子,現在鐘慶的女兒也去了醫館,兒子也在作坊找到了差事。
鐘伯伯一家還是給鐘慶妻兒行了方便,否則現在的作坊可不好進。
周炳詢問,“你剛從縣里回來”
周霖點頭,“孫秀才說年紀夠大的孤兒可以去清理碎石頭,我選了幾個孩子過去。”
周炳笑了,“自從孫秀才來上河村,我輕松了不少。”
周霖也樂了,“大哥有一雙發現人才的眼睛。”
府衙,府城內有名的商賈到齊了,楊曦軒和周鈺才露面。
一共請了個十幾個商賈,紙商,布商等,包含了府城所有的行業。
十幾個商賈心懷忐忑的來了,同時又有種塵埃落地的感覺,反正早晚都會被宰,今日屠刀終于落下了。
楊曦軒最熟悉的是高家,他們是合作關系,唯一鎮定的就是高家了。
高家主心里清楚,真要是有大動作,將軍一定會通知高家。
楊曦軒也沒廢話,“多余的話我也不講了,我今日邀請眾位事關整個瑞州的發展。”
隨后將銅錢結算講了,分析了危害等。
事情嚴重的程度,楊曦軒起了頭,所有商賈就明白了。
一時間土生土長的瑞州商賈臉色難看了,他們的家在瑞州,根本離不開瑞州。
其中一個商賈皺著眉頭,“難道所有的貨源都以銅錢結算”
這是不相信有人有這么大的手筆算計,同時也不相信多年的貨源出了問題。
楊曦軒似笑非笑,“刀劍面前,當然是自己的命和家族更重要。”
所有商賈明白了意思,別說什么不可能,只要生命受到威脅都會乖乖就范。
高家主開口,“幸好將軍發現的早,否則事態一旦嚴重什么都遲了。”
楊曦軒意味深長的道“你們也該回去查查手下的管事,這么大的事真沒有人意識到不對”
其實真冤枉了商賈的管事,楊家反應這么快,全因訓練出來了,何況楊府也結算過一次。
一些數目少的貨源,對于家業龐大的商賈而言,還真不會引起多大的重視。
加上剛開始針對瑞州,還沒有龐大的結算數額,商賈忽略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