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楊府的大門開的尤為早,府門外是駐守半夜的士兵,每個士兵都身材魁梧,不提身上的鎧甲和武器,每個人身上的氣勢逼人,好像經過鍛造的神兵利器。
楊府的動靜,住在一條街的家族都有所察覺,然而沒有一個戶敢開門查看,只能透過縫隙偷偷窺視,哪怕只是窺視,也刺痛了偷看的眼睛。
楊曦軒和楊兮兩口子睡的不錯,然整條街的家族不得安眠,深怕利刃落到自己頭上,以往清晨的喧嘩也沒了。
楊兮已經換好衣服,她動了動耳朵,“以往這個時辰,隔壁早就熱鬧了起來,今日靜悄悄的。”
別說交談說話的人聲了,就連狗吠的聲音都沒了。
周鈺幫媳婦整理下腰間的玉佩,“因為害怕。”
楊兮想到昨晚的動靜,府城的城門按時辰關閉,然曦軒能夠隨時開啟城門,按照計劃,府外的士兵會在凌晨入城,她們兩口子清楚所以睡的實,其他人不明真相難以安眠。
曦軒穿著鎧甲,他的身后跟著李爭,二人來到院子外,楊曦軒笑容中帶著意氣風發,“姐,姐夫,我們該走了。”
楊兮嘴角含笑,謀劃許多,終于到收果實的時候了。
四人走出楊府,楊兮和周鈺坐上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楊曦軒和李爭騎上了他們的良駒。
隨著楊曦軒一聲令下,前方護衛先行,馬蹄聲陣陣,馬車緊隨其后,身后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整齊的步伐帶起的震動,讓整條街恐懼達到了頂點。
直到隊伍離開這條街,街上的住戶才敢打開大門,府城的消息傳遞的很快,各勢力清楚,今日之后瑞州變天了。
楊府的馬車內,楊兮笑著問,“今日騎馬一定威風,你怎么不騎馬”
周鈺握著媳婦的手,“我可不去湊熱鬧,那是曦軒拼出來的榮耀,我就喜歡陪著你坐馬車。”
楊兮勾著嘴角,“行,我也舍不得你去曬日頭。”
周鈺摸到媳婦手里的繭子,又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嘖,我們兩個練武沒磨出繭子,反而寫字寫出了繭子,這大半年咱們寫了多少東西”
楊兮伸出自己雙手,她的手是纖纖玉手,手型不錯,然繭子的確有些礙眼,“沒計算過,不過,的確寫了許多的字。”
說出來的都心疼自己,他們開學堂的時候都沒這么累,在上河村還能時不時出門轉轉,現在可好,想到權力的交接,楊兮瞬間蔫了。
周鈺問,“怎么了”
楊兮眼巴巴地,“真不請鐘伯伯來府城”
周鈺失笑,“不能,鐘浩不是鐘謹大哥,還需要鐘伯伯鎮著。”
楊兮哎了一聲,“我怎么覺得鐘伯伯故意的呢”
周鈺拍了下媳婦的頭安慰,“誰讓我們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