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爺子摸著胡子,“幸好下的毒不是一口封喉的,行了,我再開張方子,連續用七日就沒事了。”
白將軍抱拳,“我代他們謝過救命之恩。”
俞老爺子也不摸胡子了,直勾勾的盯著白將軍,心里想著不會是白將軍下的手吧
周鈺咳嗽一聲,俞老爺子的表情太明顯。
俞老爺子干笑一聲,“醫者仁心,我不能放任他們去死。”
白將軍扯了下嘴角,“本將軍沒下毒。”
他是打壓郭氏一族,卻沒想過親自動手,愿意為他出手的人太多,加上郭家自己也得罪了不少人,才有了今日之事。
周鈺,“涉及人命該嚴查,將軍覺得呢”
二十幾條人命,今日為了利益下毒鹽場的鹽工,明日會不會害死更多的人
白將軍,“的確不能姑息。”
周鈺笑了,“那就請將軍依法處理。”
白將軍心里一動,他知道周鈺夫妻修改了律法,哪里得到的消息,兒子告訴他的,“周先生準備將修改過的律法交給我”
周鈺,“”
做什么美夢呢
白將軍心里一梗,嘖,這兩口子事事為楊曦軒考慮周全,他已經麻木了。
藺縣,鐘謹終于見到了云明家公子,這兩位又在古縣待了一日。
云斐看向楊曦軒,后背的汗毛樹立起來,心里也警惕了起來,這是遇到危險的直覺,楊曦軒給他的感覺太危險。
明佼也握緊了韁繩,一照面,楊曦軒就給了他們下馬威。
明佼是武將,目光審視著楊曦軒身后的騎兵,忍不住血液沸騰,他不知道楊曦軒如何訓練士兵的,他只知道,他想要這一支騎兵。
一時間場面十分的安靜,雙方對峙著,蕭殺之氣碰撞著。
一聲牛叫聲響起,打破了平靜,原來是出城的道路堵住了,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聲音,牛卻不會,牛害怕的叫喚了起來。
楊曦軒臉上有了笑意,“我在城中備了酒水為兩位公子接風,兩位公子請。”
云斐后背已經出了汗,剛才給他感覺到了殺意,這位別說收服了,聯姻的可能都不高,云斐攥緊韁繩,“我等一路奔波,想先洗漱一番。”
楊曦軒已經調轉馬頭,“我已經安排了住處,我派人送兩位公子去洗漱,楊某先去酒樓等兩位。”
明佼目光幽暗,“哪里能讓將軍等我們,我們都是糙漢子不用洗漱,楊將軍請。”
云斐側頭看向明佼,他并不是想真洗漱,而是想靜一靜,今日見到真人,遠遠超出他的預想,楊曦軒比預期的危險。
明佼想和騎兵多接觸,外行看熱鬧內行才看門道,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同,他怎會浪費時間去洗漱,無視了云斐的目光,已經驅使馬匹走向楊曦軒。
楊曦軒攔住小馬,明佼除非瘋了才會對他動手,他對明家很好奇,相對于德州的云家,明家才更引他關注,明家改造了戰車,那么還有多少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