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柴尋率先彎下腰鉆進去,這些貨物他和赤井秀一兩個人顯然是搬不走的,得等fbi的其他成員還有羽柴尋的那些手下過來才行他們事先已經商量好了分配方式,不過他們現在的重點也不是這個。
羽柴尋站在旁邊看著赤井秀一熟練地拿相機給那些貨物拍照,拍完了還得錄個視頻,一時間不由得有點無聊。
這就是在取證,畢竟對fbi來說,辦案還是需要證據的,而這一倉庫的東西足以讓fbi給科修家族列個一清單的罪名,但想讓科修家族徹底完蛋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不能從對方利益鏈的源頭解決掉他,這些證據雖然能讓科修家族安分一段時間,但總有一天還是會恢復原樣的。
fbi的高層也不是不清楚這一點,但他們需要的,本來也就只是能給其他人一個交代。
就像是他們對組織的態度一樣。
其實如果來自各個勢力能達成一定的合作,并且態度足夠堅定,也愿意付出一定的代價,那boss就算再怎么一手遮天,也絕活不到現在。
某種意義上,也是他們給了組織生長的土壤。
羽柴尋收回了視線,他估計安室透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
“那么,我就先離開了。”
赤井秀一聞言看了他一眼,羽柴尋泰然自若地說道“畢竟我從基地溜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再不回去組織的其他人就要懷疑我了。”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
“你都猜到了,那我還有什么掩飾的必要”羽柴尋無所謂地開口,“編故事也很累的,而且我編出來你也不會信,那我就沒必要去費這個心思了。”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赤井秀一也不和他糾結這個問題了,知道羽柴尋是組織成員,和知道他具體是哪一個人完全是兩碼事,更何況對方在組織肯定會偽裝自己,想知道他是誰就更難。
還不如想點比較實際的。
“關于之前說的羽柴尋的事,”赤井秀一神色平靜地說道,“你之前說任務結束后再談,那么在你離開之前,我需要一個確切的回答。”
羽柴尋笑了一下“赤井先生你可真是會為難我,先不說你之前給我開的完全是空頭支票,而且交易這種事,我看的當然是誰拿出來的條件更優厚,這沒什么錯吧。”
確實沒什么錯,只不過,“你就那么確定安室透能給出你想要的東西”
“我當然不確定,”羽柴尋微笑道,“所以我正準備找安室君去談談看,說不定他那里就有我想要的東西了呢。”
羽柴尋就差沒把“我就是想讓你們互相抬價”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妥妥的奸商嘴臉。
至于赤井秀一因此覺得他太坑然后放棄和他做生意那不就太好了嗎羽柴尋本來就不想和他做這筆生意,要的就是赤井秀一知難而退。
這兩人一天天凈盯著他干嘛羽柴尋心說組織里的關鍵成員又不止自己一個人,朗姆還是板上釘釘的二把手呢,結果自己和琴酒整天被人盯著,他倒是從來沒什么事,這合理嗎
要不是直接說自己的用意就太明顯,羽柴尋是真的很想和赤井秀一安室透說讓他們去對付朗姆,自己還可以給他們打折。
對付自己就算了,羽柴尋就不信他都這么鼓動惡性競爭了,這兩人還能愿意當冤大頭。
“可以。”
羽柴尋“哈”
“你想去找他,我當然攔不住你,”赤井秀一的態度平靜如常,“既然如此,就看看我們兩個的條件誰能讓你滿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