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兩個當事人完全沒覺得哪里不對,羽柴尋甚至非常自然地看向琴酒問道“我現在快要累死了,我可以在你這里睡覺吧”
琴酒沒說話,但態度基本就是默認的意思。
于是羽柴尋當著伏特加的面一邊打哈欠,一邊走進了琴酒的臥室。
這地方總共就兩房間,伏特加睡覺的時候聲音太大,羽柴尋現在已經很累了,并不想繼續折磨自己。
但伏特加顯然不知道羽柴尋的想法,或者說,他壓根沒搞懂這到底是個什么發展。
他身體僵硬地轉身看向琴酒,希望自己的大哥能給自己解釋一下情況。
但琴酒也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倒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純粹是覺得沒必要,而且對于伏特加來說,知道太多對他確實沒什么好處,伏特加也不蠢,知道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
琴酒不知道的是,如果是別的事,伏特加確實可以做到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有時候適當的裝傻是可以保命的,但眼前這一幕透露出來的信息量還是讓伏特加很難不多想。
雖然羽柴尋和琴酒看起來也很像是打了一架,但是伏特加對羽柴尋的印象還停留在對方是個十足的武力廢材上,如果真打起來,羽柴尋得直接送去醫院,因此伏特加第一反應就排除了這個可能。
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很少了。
伏特加的猜測離真相越來越遠,但不管是琴酒還是羽柴尋都沒在意,羽柴尋更是連琴酒都沒管,直接閉上眼休息起來。
倒不至于完全睡死過去,除非是受了重傷,不然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陷入完全的昏睡的。
也不過是淺眠。
羽柴尋的意識漂浮著,能模糊地感應到琴酒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審視還是別的什么
羽柴尋沒有太多精力去判斷。
他只需要知道在這一刻,對方不會傷害自己。
“所以,你們最后誰贏了”
貝爾摩德靠在旁邊的柜子邊,饒有興味地開口問道。
羽柴尋的目光完全落在眼前的文件上,他一邊利落地在那上面寫下批示意見,一邊說道“算平手,所以我們各退一步。”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你的要求我知道,那琴酒呢,他提了什么要求”
“他還沒說,”說起這個,羽柴尋的筆尖在紙面上頓了頓,回答道,“不過我答應他,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盡力滿足他的條件。”
聽見羽柴尋的回答,貝爾摩德的表情頓時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那可真是糟糕。”
羽柴尋不明所以地抬眼看她“你指哪方面”
“全部,”貝爾摩德像是預感到了他的未來,語氣十分虛假地嘆息了一聲,“你之后一定會后悔的。”
羽柴尋“”
不過就是個交易條件,他有什么可后悔的
但貝爾摩德打定主意當她的謎語人,半點說明解釋的意思都沒有,羽柴尋被她半遮半掩的態度搞得一頭霧水,剛想繼續詢問,門口卻忽然傳來了規律的敲門聲,以及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可以進來嗎”
是波本,貝爾摩德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笑起來,然后對羽柴尋用無聲的唇語說了幾個字。
你自求多福。
羽柴尋腦袋上的問號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