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深淵主宰根本
不能承受的事情。
單是稍微想象一下,都要痛苦到心碎而死
就在烏繆沾沾自喜愛侶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對付這個冒牌貨,深淵主宰萬念俱灰,只等待最后的審判下達時,蘭欽卻是一把將臉上帶著激動和絕望神情的伴侶抱在懷里。
“烏繆,只要你是烏繆,是深淵,那你就都是我的伴侶,是我深深愛著的伴侶,是我永遠都不會離開的另一半。”
愛侶這一句話直接就讓烏繆有點轉不動腦筋來,祂很是不明白愛侶這是個什么意思。
深淵主宰已經在考慮一些陰暗計劃,比如當場把另一個自己給徹底抹殺,再將愛侶蘭欽的記憶給抹除,那祂就可以繼續和祂的愛侶相親相愛。
現在聽了愛侶這樣一番話,深淵主宰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祂不敢想自己剛才聽到了什么,連忙嘶啞著聲音急急問道。
“愛侶,我的愛侶,我的蘭欽,你剛才說什么你的意思難道是說我我和另一個深淵都是你的伴侶,都是你永遠都不會離開的伴侶嗎”
深淵主宰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做這一生最美妙的夢,如果這只是一個美夢,那祂無比希望這是真的。
而此時烏繆還在艱難接受愛侶話里面的意思。
面對這兩個仿佛都反應不過來的伴侶,蘭欽只覺得無奈,但也很肯定的承認自己愛的就是深淵。
烏繆其實頭腦還沒有冷靜下來,畢竟現在可是一個腦子兩個深淵在用,而祂也很難拿下身體的主動權,只得下意識把自己吃了很久醋的事情問出來。
“我的蘭欽,你心里明明還有著一個初戀情人,而且形象還和這個冒牌貨這個深淵最為相似”
烏繆沒有說的是自己的人類形態都是模仿那個初戀情人來塑造的,祂不想把這種事情說出來,免得讓自己在蘭欽心里的光輝形象受損。
蘭欽一聽烏繆這樣的質問就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點了點烏繆的額頭,說祂就是在胡思亂想。
至于他心里的形象,其實就是曾經年少輕狂對未來愛人的憧憬,只是沒有什么具體形態的少年愛慕而已。
這個回答勉強讓烏繆相信了,但深淵主宰卻是半信半疑,只不過鑒于自己犯錯在先,哪里還有膽子提出反對意見
對于臉上還是帶著些許疑慮的伴侶,蘭欽內心里心虛了一瞬,然后想到本來那就都是他的伴侶,就是他名正言順的愛人,于是就理直氣壯起來,但也在烏繆的糾纏中許下很多好處,這才讓兩個深淵打消所有的疑慮。
雖然表面上兩個深淵已經達成了共識,尤其是深淵主宰還當眾做了深切的檢討,可其實兩個深淵心里還是打著各種計算。
但因為愛侶已經知道有兩個深淵的存在,所以也只能捏著鼻子承認對方的存在,可私底下必要的爭斗卻是還得繼續。
在往后用神力給愛侶續上的千年恩愛時光里,兩個深淵之主也在因為蘭欽更喜歡誰而大打出手不知道多少次。
身處修羅場中心的蘭欽自然能感覺出伴侶的不對勁,于是只能各種安撫,但更多時候還是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沒看見。
畢竟他參與進去,不是讓爭斗更加白熱化,就是戰斗的場地會蔓延到他身上。
蘭欽覺得還是自己的腎和腰更重要一些。
其實在這千年里,兩個深淵為了能鎮壓住深淵惡魔的數量,以及給愛侶輸送神力來延續生命,彼此之間的爭斗也不算特別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