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欽很快就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己的伴侶,而肉眼可見的他伴侶也是非常高興,甚至是連都不看了,立刻就開始給蘭欽收拾東西。
對于入睡要依靠幾樣寶貝的深淵主宰來說,有些東西雖然舊了,卻也是有著它們不可替代的地位,所以祂覺得愛侶肯定也是很需要拿一些用習慣的東西去游歷。
但其實蘭欽根本沒有什么不可以丟下的東西,不過看著烏繆忙里忙外的給他收拾東西,他也沒好意思說自己都不需要。
而深淵主宰也是動作神速,即便是在另一個自己嘮叨的打擾下,還是很快把祂認為愛侶會需要的東西收拾好。
烏繆很清楚這次的游歷會發生什么事情,因為這本來就是愛侶對祂的承諾,但現在卻是被另一個自己給無恥霸占
烏繆覺得自己都要被氣死了
祂當然試圖勸說自己返回屬于祂自己的世界,不要賴在祂的世界里不走,而且更過分的還是強搶祂的愛侶。
這是烏繆最不能忍的
可不管烏繆怎么樣勸說,甚至是謾罵自己,深淵主宰也只是當作耳邊風,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當一回事兒。
畢竟要臉就得失去愛侶,誰會干那樣吃虧的事情
深淵主宰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行徑非常的卑鄙無恥,只是愛情的甜美,讓深淵主宰都沒辦法掙脫,曾經祂看不起沉淪在愛河之中的所有人,原來只不過是因為祂沒有得到這份真愛。
如果祂也能被愛人納入心房,祂也是甘之如飴的。
愛是糖霜,也是毒藥,能否被珍愛,只看天定緣分有沒有到。
但被束縛住的深淵之主卻是不愿意繼續忍氣吞聲,原先祂還覺得自己有時間來爭搶身體的主動權,但現在眼看著這個冒牌貨就要和祂的愛侶和和美美去游歷,烏繆卻是根本不能接受
雖然這段時間的努力并不足夠祂把身體的主動權全部搶過來,但占住身體幾分鐘,然后直接和愛侶蘭欽揭穿這個事實,再說出把那個冒牌貨給殺掉就是能做到的。
不過這件事必須盡快,卻也要把握時機,否則一旦失誤,絕對就是再沒有第二次機會。
烏繆靜靜的潛伏著,就在要啟程的當晚,當這個冒牌貨一邊抱著祂的愛侶,一邊枕著原本是烏繆帶出來的寶石沉沉入睡后,烏繆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小心翼翼地把身體主動權占領,烏繆勉強壓抑住自己激動萬分的心情,隨后就專注的看了愛侶的恬靜睡容看了好一會兒,略微滿足之后才輕輕的喚醒愛侶,并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愛侶。
當然對于自己的戰敗,烏繆肯定就是歸咎于輕敵,的那這次只要有愛侶的幫助,祂一定能將這個冒牌貨給殺死,然后重新拿回身體的所有主動權。
而原本已經熟睡的蘭欽在聽到伴侶說這些復雜的事情時,腦子還是很不清醒的,不過在反應過來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后,蘭欽直接就驚起了一身冷汗
即便烏繆將那場戰爭輕描淡寫是幾句話說出去,但蘭欽也能想象到其中的驚險和可怕。
尤其是在蘭欽看來這兩個深淵都是他的伴侶,這樣瞞著他在自相殘殺,簡直就是找打
烏繆一邊添油加醋的訴說著冒牌貨的殘忍和無恥,一邊還抽空在腦海里嘲深淵主宰此時的懦弱無能,居然屁都不敢放。
在烏繆把一切事情經過都說完之后,深淵主宰就驚慌的醒來,可即便祂已經很及時的清醒過來,但烏繆該說的話還是說完了。
這讓深淵主宰極為恐懼。
祂恐懼的不是另一個自己有可能把祂殺了,而是恐懼愛侶會對祂露出厭惡仇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