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繆已經是能習慣愛侶會偶爾開點小玩笑的性子,所以也沒有對此發表意見,而是十分滿足的摟住祂的愛侶,然后深呼吸一口愛侶身上淺淡的薔薇花香。
“就算真的被人發現了,我也不會讓你被趕出去的,實在不行我還可以修改教廷的教義,同意圣教徒的自由婚配。”
烏繆的話說得非常認真,蘭欽卻是趕緊拒絕了,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伴侶一向都是很認真的,如果說了就百分百能做到。
他可不想大費周章的去修改什么教廷教義,畢竟這條教義的存在自然是有它的必要性,根本沒必要修改。
而且這條教義也沒有十分嚴格,同時也沒有阻止圣教徒去進行婚配,只是進行了限制,那就是要結婚便得放棄圣教徒的身份。
這在蘭欽看來很有必要,畢竟如果廢除了這個教義,說不定到時候教廷里只有滿腦子談戀愛的圣教徒,甚至還會出現什么狗血三角戀四角戀,以及更為狗血的真假替身白月光。
如果教廷變成那樣子,必然會出現很多比如選我還是選無數民眾的低俗愛情難題,到時候受害的就是無數的民眾。
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烏繆看著愛侶的神情變來變去,其實心里有點不太高興,因為祂不能明白愛侶內心的奇怪想法,最后只得說出深淵惡魔的存在真相,借此來引走愛侶的注意力。
而蘭欽確實也被烏繆所說的話給吸引去的注意力是,甚至還對此產生一種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感想。
“原來深淵惡魔的出現和人類產生的惡念息息相關,難怪深淵惡魔永遠都除不完,畢竟有人類存在的一天,深淵惡魔就不會有滅絕的一天。”
蘭欽感慨的說,但也沒有再發表過多的觀點。
他作為圣子一天,就肯定會擔起必要的責任,至于深淵惡魔的滅亡大計,卻是誰也做不到,畢竟連深淵之主都不能抹殺的人類惡念,其他人就更不可能做到。
蘭欽這樣想完,然后就又和烏繆繼續討論之后的生活安排。
“等深淵惡魔被重創到能讓人類過上幾十年的安寧日子,我就從中央教廷退出去,到時候和你這位流浪騎士滿世界流浪,你可不能嫌棄我什么都不會做。”
烏繆聽著這樣關于祂和愛侶未來生活的安排,心里只覺得一股柔情淌過,祂執起愛侶的一只手,輕輕地親吻在手背上,然后承諾道,“所有事情我都會做,愛侶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愛我就夠了。”
蘭欽對上烏繆深情脈脈的目光,心里也是愛意綿綿,于是就踮起腳尖然后非常主動的親吻上去。
而面對愛侶如此熱情的舉動,烏繆自然是全部接受,并雙倍的還回去,直到將愛侶親吻撫摸到身體發軟才勉強將其放過。
而此時循著另一個自己的氣息追過來的深淵主宰卻是陷入自我懷疑當中,因為祂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只是一個轉身,被祂深切思念著的神像就活了過來。
更讓祂無法接受的是,活過來的神像還和祂另一個自己關系親密行為曖昧,這讓深淵主宰立刻就勃然大怒起來。
如果不是擔心會波及到近距離的神像,深淵主宰只想立刻就把另一個自己給殺死。
畢竟這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礙眼了
而剛剛還沉浸在愛侶的柔情之中的深淵之主似乎也感受到空氣中那種莫名的殺意,祂的眸色陰沉幾分,在感知到暗處偷窺者的實力強大后,祂唯一在意的就是不能波及到蘭欽。
不得不說,兩個深淵還真是一模一樣,至少時時刻刻都很會為蘭欽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