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蘭欽還不知道自己身上正穿著一條紅內褲,甚至連背著的背包,那里面準備的兩套衣服同樣也是搭配的紅內褲。
對于這樣沒提前打過招呼就過來的采訪,楊健顯然很有經驗,沒用多久就說服了村長,讓他同意他們在村子里待兩天,同時也愿意配合他們的采訪。
“只是我們石嶺村有很多規矩的,你們要想從這里得到更多的東西,最好不允許做的事情就不做,不允許碰的東西就不碰。”
楊健從村長口中得知石嶺村只有一個姓氏,村民都姓陳,而這里大概有三百口人家,基本都是按照金銀珠寶或者是平安喜樂等詞語來取名字,村長這一輩的就是排守字,所以村長的名字叫陳守富。
村長陳守富是一個黑黑瘦瘦的老頭子,但在和楊健的交談中,卻是很志得意滿的聲稱自己能能徒手打死一頭野豬。
楊健當場就贊嘆村長大哥的勇猛強悍,而靠著這樣的拍馬屁活計楊健成功從村長這里得到一處地方的住宿,并且還能夠一日三餐。
蘭欽的注意力放在村子里的房屋上,這些房屋是用泥土磚和一些石頭瓦片建成的,看著很有一些年頭,很是古樸老舊,卻又有著自己獨特的韻味。
原本村長看蘭欽的眼神很是陰森古怪,看他手里的照相機更是目光不善,可在楊健的調解和套近乎下,居然也能被允許可以在村子里隨處走動。
只是鑒于村子里的規矩甚多,不許下河,不許去祠堂,不許突然離開村子,不許哄騙村民村長所謂的允許卻是有點敷衍了。
但初來駕到蘭欽和楊健卻是沒有提出不滿,畢竟記者最會掌握的就是臨場發揮,到時候有需要就見機行事好了。
負責把他們帶到住宿點的是村長的兒子,叫陳護金,他還有一個妹妹叫陳護銀。
這個年輕的村民很是熱情開朗,如果這樣的情緒可以轉移,怕是整個石嶺村的熱情開朗都聚集到這個叫陳護金的年輕小伙子身上。
一路上和陳護金說話的楊健卻是驚奇的發現,陳護金的目光其實一直都在旁邊的蘭欽身上打轉,眼神里也流露出一種類似于對美色的喜愛和沉溺。
蘭欽和楊健都對這個人產生了警惕心,楊健是因為陳護金的愛慕眼神,蘭欽則是因為陳護金不正常的熱情。
對比起基本都是冷臉和無動于衷的村民,這位叫陳護金的村民很明顯是萬分異常。
陳護金把人送到村子里的一處房屋后,還想要幫著打掃屋內,但因為房屋還算是干凈整潔,再加上楊健拒絕了,他只得依依不舍的離開。
看到人已經離開,楊健就松了一口氣,把背包放到木窗的窗臺上后和蘭欽說一下,便將照相機和錄音機接過來檢查。
楊健在重復聽剛才村長的話,同時也確定有沒有漏的地方。
而蘭欽則是拿著圓珠筆和記事本在記錄一些素材,比如對石嶺村的環境描寫,對石嶺村村民的精神面貌的記錄等等。
確定一切穩當后,楊健他就開始和蘭欽吐槽這個村子很邪門。
當然村子里的所有村民就更邪門。
“大人忙著各種繁重的農活,累到沒有活力就算了,怎么就是吃吃喝喝玩玩的小孩子也一副生死看淡的樣子我小時候就不一樣,基本是上房揭瓦下河摸魚都做過,我媽對我就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所以這個石嶺村肯定是有問題,蘭欽啊,我們這一期的寫作素材必須有了”
但鑒于他們就是需要這樣邪門的東西,所以楊健說話的語氣就是既恐懼又興奮。
楊健對著蘭欽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話,總結就是這個石嶺村很邪門。
蘭欽也在思考這個任務世界的背景,這個任務世界時常有各種詭異事件發生,只是因為有專業部門控制著和處理著,所以才沒有讓任務世界淪陷。
就跟某句話所說那樣你覺得歲月靜好,只不過是因為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對于普通人來說,鬼是一種唯物不存在,或者是唯心就存在的東西,有的人相信有鬼,有的人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