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神秘一笑,指了指天上,沒等他們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招呼眾人“都還能走嗎能就跟上來,我們回學校”
雖然聽起來是詢問,但他并沒有征求學生們意見的意思,將體力最差的吉野順平從地上提起來,交給熊貓背著,五條悟轉身大踏步往前走,語氣里是掩蓋不住的興奮“終于忍不住亮爪了啊走,跟老師刷boss去”
逐漸領悟到他指的是什么,眾人的臉色變得凝重。但眼下的狀況,沒有什么地方能比他們老師身邊更安全了。
“不等真嗣他們嗎”乙骨憂太擔憂地看了眼后方。
五條悟勾起嘴角“他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眾人茫然,但既然五條老師這么說,大概不需要他們擔心。熊貓把吉野順平往上托了托,快步跟上其他人,越是靠近學校,他們遇到的攔路的咒術師就越多,仿佛整個咒術界的人都被控制了一樣。
熊貓心中不安,不知道正道他們怎么樣了,還有之前和他們一起行動的京都校的幾人,是不是也遭到了控制
加茂憲紀幾人幸運地保持了清醒,所以不幸的是,他們遭到了其他咒術師的集體追殺。
“這到底什么情況”西宮桃騎著掃帚從窗戶飛進來,仿佛眨眼之間,他們就成為了眾矢之的,那些陌生的咒術師不聽他們解釋,二話不說上來就攻擊,甚至連曾經熟識的師長也是如此。
就算他們違抗任務指令、去幫東京校的人救助普通人,也不至于把他們當叛徒一樣對待吧京都校的六人搞不懂情況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只能不停躲避追捕,目前暫時在一處廢棄的樓房休整。
東堂葵站在窗邊,無意識地扳著手指頭“這看起來可不止高層政變這么簡單啊”
他一直在關注御三家和總監部之間的暗涌,直到今天的事件之前為止,五條家在那個人的帶領下取得了絕對的優勢,老師和他討論過,按這樣下去,或許真能等來咒術界改革的那一天。
他們預料過,五條悟逼得太緊,高層那些人會反撲。老師還蠻欣賞五條悟那個人,而他自己也因為碇真嗣肯定會站五條悟那邊,所以到時候他們會適當地推進一把。
但現在這個狀況,已經超出了幾方爭權的規模了。
加茂憲紀透過窗戶往外看,天空依舊漆黑,亦如他們眼前的困境,被族人背叛的下任家主喃喃思索“控制這么多人,到底要是什么人才能做到”
但現實沒那么多時間讓他們思考,與幸吉忽然站起來,向同伴示警“又來了。”
因為碇真嗣的領域能力,他重塑出正常的身體,并且依舊能使用控制機械的術式,留在外面警戒的小機器人們傳來警告,新的咒術師們又追蹤到了他們。
“煩死了,怎么都甩不掉”禪院真依檢查著自己的子彈,嗤道。
不同等級的咒術師不斷朝這棟建筑匯集,密密麻麻地站在空曠的大街上,安靜得好像失去了方向。
三輪霞緊張地咽著唾沫,祈禱著他們并沒有真正發現己方。然而下一秒,那群人像得到
了信號似地,忽然齊刷刷仰起頭,準確地看向他們所在房間的窗戶,空洞的眼神看得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他們被發現了。
不知由哪方開始,寂靜的街道瞬間被戰斗的嘈雜充滿。雖然眾人都是實力不俗,但面對昔日同僚,他們都無法狠心下死手,再加上敵人不知疲憊、無窮無盡,京都校的幾人漸漸處于劣勢。
加茂憲紀看著同伴一個接一個開始負傷,心中的天平不由開始傾斜,如果再不動真格的話,他們真的會死在這里
加茂憲紀猛地睜開眼睛,手指夾著刀片,正要劃破自己的掌心
灰白的霧氣忽然飄入戰場,被霧氣接觸的咒術師們動作凝固,隨即一個接一個地昏倒在地。
噠、噠、噠。
街道的盡頭傳來腳步聲,京都校的幾人驚疑不定,緊張地盯著那邊,只見一位穿著袈裟的青年揣著手走出來,笑瞇瞇地發出邀請“喲,要跟我一起叛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