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真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碇真嗣的果斷有些出乎意料,但她沒說什么,只是亮了亮刀鋒,當先朝對面的咒術師劈過去“就這群雜碎,還難不倒我”
其他人也紛紛加入了戰斗,用行動表示回答。
五條悟從懷里掏出個東西拋給碇真嗣“這個就交給你們啦”
碇真嗣接住,看清手里的是封閉狀態的獄門疆后微微一愣,而五條悟已經飛快沉迷在自己的游戲中。最后他什么也沒說,收好獄門疆,帶著初號機和渚薰一起往水天使那邊趕去。
決定選擇相信他們的王之后,陀艮讓渚薰先離開,自己留下來對付這群來者不善的咒術師。
這對他來說并不難,雖然是三咒靈中實力稍弱的那一個,但對付這群連特級都不到的人類術師綽綽有余。
只是對方人數太多,陀艮打得有些心煩,正想著要不要直接開領域將他們一口氣吞噬,忽然察覺一道強大的壓力。
黑色的骨面巨怪從天而降,落地的瞬間大地都為之震顫,巨大的身形將他襯得無比渺小,而那些弱小的人類也只是一瞬間就被它殺死。
雖然從這個怪物身上感知到類似咒靈的氣息,但陀艮并不認為它是來幫助自己的。
果然,怪物打量了一陣四周,隨即目光鎖定陀艮,伸出細長的手臂朝他抓來,似乎要將他捏碎。
“不要、小看我”陀艮沒有躲開,瞬間化成巨大的紅色觸手,反向纏住了襲擊他的怪物。
咒靈的身體由咒力組成,只要咒力足夠,他們當然也能隨心意變成不同大小的模樣。
章魚般的紅色觸手纏住了黑色巨怪,二者正僵持,一架同樣巨大的紫色機甲忽然闖入,目標明確地抓住了黑色巨怪胸前外露的肋骨,狠狠往下一掰,那根堅硬的骨頭便應聲而斷。
黑色巨怪嘶吼起來,而紫色機甲的動作沒有一絲遲疑,反手將斷骨捅進巨怪胸口的紅色圓球。
陀艮聽見一聲清晰的碎裂之聲,沒等他判斷出要不要攻擊突然出現的紫色機甲,忽然聽見渚薰的聲音在叫他“陀艮,回來吧。”
陀艮頓了頓,立刻離開黑色巨怪的身體,重新站到地面,和渚薰一起看向扭打在一起的兩只巨大生物。
水天使被攻擊核心,立刻瘋狂地反擊,卻沒能突破敵人的防御力場,只能無助地被初號機壓在地面,一下一下地被自己的斷骨猛砸核心。
沖擊之下,碎裂的骨渣四處飛濺,隨手拔下的斷骨很快變得無法使用,而使徒的核心也布滿了明顯的裂痕。
碇真嗣沒有給水天使反應的時間,單手握拳,猛地砸在那顆幾近破碎的圓核之上,金色的力場從拳峰下震蕩開,瞬間就將使徒的核心徹底碾碎。
失去生命核心的使徒陷入靜默,隨后身體開始膨脹,猛地炸開,一時間血雨傾盆,陀艮看著俯身為他們遮擋血水的紫色機甲,一時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而渚薰只是微微笑著,迎上從初號機里出來的碇真嗣“辛苦了,真嗣君。”
看到使徒的身影消失,咒高的少年們默默松了口氣,他們這邊的戰斗也已經結束,將那些來找茬的咒術師全部制服,但他們也因此累得有些喘不上氣。
“大家,還能走嗎”全程保持輕松的五條悟笑呵呵地湊過來關心學生們,被不客氣地推開了。
“這些
人怎么辦”伏黑惠撐著玉犬站起來,平復了下呼吸,“能解開他們的控制嗎”
雪沙狀的使徒被他們用術式焚燒,卻沒有任何效果,細小的銀色顆粒紛紛揚揚不斷落下,怎么也除不盡,好像除了防御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有些麻煩”五條悟摸著下巴一副苦惱的樣子,最后雙手一攤,“老師我也沒辦法呢”
釘崎野薔薇默不作聲地睨他,顯然是不相信。
果然,五條悟一拍手,笑道“但是沒關系,解決不了問題,就去解決制造問題的人好了”
“悟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嗎”熊貓問。